冬瑾眼眶通红,哽咽道:“都怪奴婢口不择言,触怒了皇上。”
“这才被罚了三百杖刑。”
“最怕连累娘娘,害得娘娘要禁足两年。”
两名宫女闻言大惊:“冬瑾,快说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娘娘怎会被罚禁足两年?”
“是皇后娘娘的事。”
冬瑾忍不住抽泣起来,“明明与娘娘无关,奴婢只是帮忙搬了个木箱,怎就成了凶手。”
“定是有人存心陷害奴婢与娘娘。”
宫女们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接话,心中却也认定必是有人要加害丽妃。
“冬瑾,你这伤还好吗?”
一名宫女看着她艰难行走的样子,心疼道:“这些日子就让我们来伺候娘娘吧,你好好养伤。”
“不行不行。”
冬瑾强忍疼痛摇头,“奴婢定要亲自照顾娘娘。”
见她如此坚持,宫女们只得叹息着目送她踉跄入内。
冬瑾拖着伤躯来到丽妃跟前,扑通跪下:“娘娘,奴婢来请罪了。”
“都怪奴婢愚钝,惹怒皇上,连累娘娘。”
丽妃正倚在榻上揉着太阳穴,闻言轻叹:“罢了。”
“这事怪不得你。”
“冬瑾,莫说你蠢,本宫又何尝不蠢?”
“竟没看出皇后布下这般毒计来陷害本宫。”
丽妃沉思良久,忽然将所有线索串联起来:皇后邀她听戏宫女们在院中洒扫剪秋声称缺人手求助等这一桩桩看似无关的事,如今想来分明是精心设计的局。
皇后竟不惜以死设局,只为陷害于她。
丽妃此刻才恍然大悟,原来皇后是存心要置她于死地。
“娘娘可是想明白了什么?”
冬瑾见丽妃神色变化,小心翼翼问道。
“不错!”
丽妃冷笑一声,“皇后当真好手段,布下这般天罗地网,连本宫都未曾察觉,连你也一并算计进去了。”
“不过是中了她的计罢了,倒也无妨。”
“可娘娘要被禁足两年啊。”
冬瑾仍自责不已,“都怪奴婢愚钝,没能护好娘娘。”
“若是奴婢再机灵些,娘娘也不至于被这般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