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要亲自审问!”
“奴才遵旨。”
顺公公低头应命,转身时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消散在殿中。
三个时辰后,宁家众人被急召至养心殿。
宁丞相还当是有了女儿阿容的消息,上前行礼道:“皇上,可是查出阿容死的线索了?”
宁夫人也拭泪问道:“求皇上明示,究竟何事?”
慕长恭冷眼扫视众人,目光如刀:“慕娇娇非朕亲生,她究竟是谁的骨肉?”
这话分明是明知故问,只为试探他们是否诚实。
宁夫人霎时面如土色,慌乱地望向丈夫:“老爷,你快说句话啊。”
宁丞相额上沁出豆大的汗珠:“皇上明鉴,娇娇怎会不是皇上的血脉?”
“事到如今还敢欺君?”
慕长恭怒极反笑,“朕真是错看了你。”
宁丞相见瞒不过去,扑通跪地:“臣……臣罪该万死!当年阿容与陈家公子陈子轩私定终身,臣屡次劝阻无果,不得已才将她送入宫中。”
“本想断了这段孽缘,谁知她竟已怀有身孕。”
宁丞相以头抢地,“臣一时糊涂,为保宁家颜面,才买通稳婆瞒下此事。”
“好一个忠心的臣子!”
慕长恭冷笑连连,“为了权势,连朕都敢欺瞒!”
“臣知罪!”
宁丞相连连叩首,宁夫人也随同跪地哀求。
“皇上开恩啊!臣等不该欺瞒圣上。”
慕长恭对他们的求饶置若罔闻,厉声喝道:“你们欺君罔上时,可曾想过今日?”
“朕要革去你的丞相之位,宁家满门抄斩!”
“至于慕娇娇终身圈禁宗人府!”
宁丞相面如死灰,心知此事已无转圜余地。宁夫人泪流满面,捶打丈夫:“我早劝过你不要瞒着皇上!如今倒好,家破人亡不说,连娇娇也要被终身圈禁宗人府!”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
宁丞相颓然道。
“来人!”
慕长恭一声令下,“拖下去!”
侍卫们鱼贯而入,架起哭嚎的宁家夫妇。
“皇上饶命啊!”
“臣等知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