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妃冷哼:“那柳小姐与苏小姐的脸伤,又作何解释?”
慕娇娇淡然道:“她们先出言不逊,宋微代为管教罢了。宫中宴饮,本就该谨守礼数,不是吗?”
丽妃一怔:“如此说来,是她们有错在先?”
“是的。”
“确实是她们有错在先,先是恶言提及我母后,后又出言辱骂宋微。”
慕娇娇冷眼扫向柳嫣儿与苏馨:“我们尚未向丽妃娘娘禀明你们如何恶语伤人,你们倒先告起状来,真是恶人先告状!”
“你们怎不说说自己是如何挑事的?”
谢宋微从容接话:“柳嫣儿与苏馨先是口出狂言,说我克死了皇后娘娘。须知皇后娘娘仙逝,本就不该妄议,她们却不仅提及娘娘,还牵扯我的家事,可见其家教缺失。”
“孰是孰非,想必诸位心中已有论断。”
谢宋微目光掠过在座众人,语气平静却字字诛心:“妄议皇后娘娘已是大不敬,柳小姐是否该向昭阳公主赔罪?”
柳嫣儿面色煞白:“谢宋微!”
谢宋微对她的怒视置若罔闻,转而看向柳太尉:“柳大人身为朝廷命官,纵女非议先皇后,可知该当何罪?”
“若皇上在此,令嫒这等言行,怕是要下狱论处。”
柳太尉神色骤变:“谢小姐此言当真?小女果真如此放肆?”
“不然呢?”
谢宋微冷笑:“皇后娘娘在天之灵,岂容这般亵渎?”
“柳嫣儿该为自己的狂言负责,而您更该为教女无方担责。”
柳太尉听得面色青白交加,终是向慕娇娇深深作揖:“公主恕罪,是臣教女无方,恳请宽恕小女妄言之过。”
随即厉声呵斥柳嫣儿:“还不快向公主赔罪!”
柳嫣儿捂着脸颊哭道:“父亲,我不要道歉!更不会向谢小姐低头!”
“放肆!”
柳太尉气得发抖,眼见众人目光如芒在背,咬牙道:“你是要让我当众颜面扫地吗?”
“回去再与你算账!”
他压低声音警告,“现在立刻道歉!”
柳嫣儿浑身颤抖,终究不情不愿地行礼:“昭阳公主恕罪,是臣女口不择言。”
又转向谢宋微:“谢小姐,方才多有冒犯。”
谢宋微侧身避开,连眼风都未扫过她。
慕娇娇嫌弃道:“这般敷衍,倒不如不道歉。”
“臣女真心认错!”
柳嫣儿咬得唇色发白,“公主还要怎样?”
“本公主懒得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