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宋微行至瑶光宫前,忽见西君公主抱臂立于宫道中央,橙纱裙在暮色中格外刺目。
“可算等着你了!”
西君公主一个箭步拦住去路,“现在得意了?说!你对我的咚咚使了什么妖法?”
谢宋微眸光微冷:“让开。”
“偏不!”
西君公主张开双臂,裙上流苏簌簌作响,“你能奈我何?”
谢宋微径直擦肩而过,肩膀不轻不重地撞上西君公主,疼得她顿时泪眼汪汪。
“好你个昭阳公主!”
西君公主揉着发痛的肩膀,冲着远去的身影喊道,“从来没人敢这么对我!咱们走着瞧!”
可除了这几句狠话,她竟拿谢宋微毫无办法。最可恨的是那人始终神色淡淡,连个眼风都不曾给她,反倒让她心里像猫抓似的难受。
她装什么清高!
西君公主恨恨跺脚,却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道身影如避瘟疫般疾步远去。
谢宋微一路疾行回到东方宫,纱衣早已被汗水浸透。候在宫门外的映红和青青连忙迎上来。
“公主可算回来了!”
映红见她满头是汗,递上帕子关切道:“这是去哪儿了?”
谢宋微未答,只吩咐道:“备水,我要沐浴。”
“是。”
青青立即去准备。
映红又端来温水,谢宋微饮了几口,问道:“工匠们的活计可还顺利?”
“回公主,一切妥当。”
谢宋微微微颔首:“做得好!辛苦你们了。”
“奴婢不辛苦。”
映红面露愧色,“是奴婢无用,不能为公主解暑,反倒让您四处蹭冰鉴。”
青青适时来报:“公主,沐浴已备好。”
谢宋微唇角轻扬:“该说无用的是我。若非不得陛下召见,未获封位,也不至连累你们连冰鉴都用不上。”
映红闻言大惊:“公主怎可这般说!”
心下却疑惑,主子为何突然自责?
“我去沐浴。你们若热了,自取些冰镇绿豆汤解暑。”
谢宋微说罢便转入内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