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羡慕本宫?”
皇后挑眉。
“听闻陛下独宠娘娘,鲜少踏足其他宫苑,足见陛下心里装的都是娘娘。”
皇后假意叹道:“陛下常来本宫这儿,倒是冷落了你们,是本宫的不是了。”
“娘娘言重了,陛下心系娘娘,这是人之常情。”
谢宋微温声劝慰。
“你这张嘴倒是甜。”
皇后心中仍存疑虑,却不得不承认这昭阳公主比西君公主知礼得多,言谈举止端庄得体,确实讨喜。
只是,这份好感她是断不会给的。
“这昭仪位分可是陛下亲封?”
皇后凤目微转,似不经意地问道。
“回娘娘,臣妾与西君公主同封昭仪。”
谢宋微神色平静。
“原来如此。”
皇后心下稍安。若陛下当真对昭阳公主有意,早该晋她为妃。如今只封昭仪,想来不过是按例行事。
这般想着,皇后眉间郁色渐散。
谢宋微见话已至此,便轻声道:“娘娘若无他事,臣妾有些乏了,想先行告退。”
“去吧。”
皇后慵懒地摆了摆手。
“臣妾告退。”
谢宋微行礼退出凤仪宫,走出宫门后长舒一口气。这番对谈,她已明白皇后召见的用意。
往后在这深宫之中,更需谨言慎行。她本无意树敌,却终究难逃这宫闱纷争。
回到东方宫,不见映红与青青身影。谢宋微眸光微沉,心知她们定是被唤去了慈宁宫。
慈宁宫内,映红与青青跪伏在太后跟前,神色惶然,不敢抬眼。
“你二人且说说,昭阳公主近日都在做些什么?”
太后端着茶盏喝了一口问:“可有什么异常?”
两个宫女相视一眼,支支吾吾不敢作答。
“怎么?都成了哑巴不成?”
太后声音陡然转厉,“哀家在问你们话!”
“回回太后……”
映红声音发颤,“公主近日不过是在宫中纳凉赏花,并无异常。”
“是的。”
青青连忙附和,“公主起居如常,奴婢们并未发现什么。”
太后凤目微眯:“当真如此?”
“千真万确。”
映红以额触地,不敢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