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子墨神色阴沉,良久才叹道:“下不为例。”
“陛下,娘娘,该梳洗了。”
春雨适时在门外提醒。
“陛下在生臣妾的气么?”
皇后轻咬朱唇,楚楚可怜。
“没有。”
既已圆房,萧子墨再责怪也无济于事。
终究是母后的意思,他又能如何?
萧子墨起身整好衣衫,连洗漱都顾不上便匆匆离开凤仪宫。
“陛下。”
小德子见陛下出来,连忙跟上。
直至宣政殿内,小德子才跪地请罪:“陛下,都怪奴才没能及时阻拦。”
“都是奴才的错。”
他满脸自责,甚至自扇耳光。
他明白陛下的心思,可事已至此,为时已晚。
陛下心里定是厌恶极了吧。
“罢了。”
萧子墨端坐案前,神色阴沉:“此事既是母后之意,终究避不过。”
“既成事实,多说无益。”
“陛下。”
小德子看得出主子的不悦,却也只能徒叹奈何。
萧子墨拿起奏折,掩去满面阴郁。
见陛下沉默不语,小德子心知他需要时间平复,默默退至一旁守候。
凤仪宫中,皇后望着萧子墨匆匆离去的背影,心中了然。
他终究,还未接受这个事实。
“娘娘,该洗漱了。稍后奴婢陪您去慈宁宫。”
春雨见皇后面带愁容,轻声劝道:“此事怪不得娘娘,陛下想必也不会责怪。”
皇后苦笑着摇头:“陛下此刻定是怨我的。”
“圆房之事未曾问过陛下意愿,是我擅作主张了。”
这原是太后的意思,她不得不从。
并非没想过后果,陛下心里怕是难以接受这般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