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宫路上,春雨忍不住道:“娘娘,太后盼您与陛下培养感情,可这要多久才能见效呢?”
这两年来,陛下和皇后感情始终未见起色。
皇后自嘲一笑:“谁知陛下心里装着谁?”
“他腰间那个绣字的荷包,也不知是为谁而佩。”
春雨连忙宽慰:“定是娘娘多心了。陛下心里有您,只是不善表达罢了。”
“但愿如此。”
皇后眸光黯淡。
春雨欲言又止。
“回宫吧。”
皇后淡淡道。
竹安亭中,众妃嫔如常小聚,唯独少了白贵人与沈昭仪。
陈才人神秘道:“你们可知道?昨夜陛下与皇后圆房了。”
“当真?”
柳昭仪手中茶盏一晃。
“应该是真的了,慈宁宫传出的消息。”
陈才人叹道,“咱们啊,怕是争不过皇后了。”
“怎会如此?”
应婕妤不以为然,“陛下与皇后圆房,又不妨碍往后召幸我们。”
“说不定往后还有机会呢。”
柳昭仪面色渐沉,却强笑道:“两年才圆房,陛下倒是好耐性。”
“柳姐姐这话是何意?”
云美人听出弦外之音。
“莫非是说,并非陛下本意?”
陈才人接话道。
众人心照不宣。整整两年才圆房,怎可能是陛下主动?
不是太后施压,便是皇后使了手段。
“且看皇后能否怀上龙嗣吧。”
应婕妤轻轻笑了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