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子墨神色淡然,微微颔首示意太医继续。
皇后在一旁紧攥帕子,眼中满是心疼。
太医为萧子墨上完药,暗自惊讶于陛下竟能忍痛至此,全程未发一声。
“陛下,这伤势需半月方能痊愈。”
太医小心翼翼道,“微臣斗胆建议,近日还是暂缓上朝为好,以免被他人看到。”
“无妨。”
萧子墨抬手打断,“朕照常理政。”
太医惶恐叩首:“可这面上伤痕,恐有损天颜。叫人见着不好。”
“退下吧。”
待太医退去,皇后红着眼眶劝道:“陛下何必勉强?若让朝臣们见了定要笑话呢。”
“朕自有分寸。”
萧子墨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
皇后拭泪道:“陛下今日这般冒险,臣妾实在不解。”
她犹豫片刻,终是问出口:“陛下可是对慕昭仪在意?”
萧子墨眸光微动。他自己也说不清为何见那女子遇险时,心头会骤然紧缩,不假思索便冲上前去。明明相识不过两面之缘,这份莫名的在意却来得如此突然。
“陛下?”
皇后见陛下没回应,声音一颤。
“或许吧。”
萧子墨微微颔首,轻声道:“朕确实挺在意她。”
皇后神色瞬间难看,良久竟不知怎么接话了。
陛下和她才见过两面?那慕昭仪究竟有何魔力,能让陛下这般在意。
“皇后辛苦了,回去歇着吧。”
萧子墨淡淡一笑道。
皇后只得起身行礼:“臣妾告退,陛下好生休养。”
她强忍着心中酸涩退出殿外,正遇上候在门外的小德子。
“奴才给皇后娘娘请安。”
小德子连忙行礼。
皇后驻足问道:“陛下近日可曾去过东方宫?”
小德子一愣:“回娘娘,陛下近来多在宣政殿,除了去您那儿,并未踏足其他宫苑。”
又补充道:“陛下这些日子连绿头牌都甚少翻呢。”
皇后勉强扯出一丝笑意:“本宫知道了,你好生伺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