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红诧异:“慕昭仪怎知?”
“明日你们便知晓了。”
谢宋微露出意味深长的笑意。
“是。”
映红与青青对视一眼,只觉自家主子心思难测。问了也是白问,娘娘既未指明真凶,似乎也尚未定论。
那么,慕昭仪究竟能否揪出幕后之人?
映红暗自思忖:既然娘娘断言此事非意外,那必是众妃嫔中有人作祟。可究竟是谁?
“看来奴婢脑子不灵光了,罢了,不想了。”
映红揉着太阳穴,“再想下去该头疼了。”
“想不通便不必再想。”
青青劝道。
谢宋微望着映红青青二人困惑的模样,不由莞尔。
大梁国,未央宫内。
丽妃端坐椅上,正监督着慕子贤伏案苦读。
慕子贤在母妃面前格外乖巧,专心致志地研读书卷。
“子贤如今学到何处了?”
丽妃温声问道。
“回母妃,儿臣正在研习《政策论》。”
慕子贤恭敬作答。
“很好。”
丽妃满意地抿唇浅笑,“子贤要记住,待你长大成人,定要成为明君。这大梁江山,将来可都要交予你治理。”
“儿臣明白。”
慕子贤郑重颔首,复又埋首书卷。
丽妃怜爱地轻抚慕子贤的发顶:“可要用些奈子肉?”
“儿臣不用。”
“那渴了便告诉母妃。”
“嗯。”
慕子贤乖巧应声。
“子贤真是乖巧,母妃甚感欣慰。”
丽妃含笑赞道。
慕子贤将头埋得更低,丽妃未曾察觉他面上异样的神色。
“皇后娘娘。”
冬瑾入内行礼,“太监来报,已擒获一名意图逃宫的宫女,可要带她来见?”
丽妃挑眉:“哪个宫女如此大胆?竟敢私自离宫?”
冬瑾回禀:“回娘娘,那宫女名唤蔷薇。原是贤妃娘娘身边的侍女,后调至淑妃处当差。娘娘可还记得?”
听到‘蔷薇’二字,丽妃眸光一凛:“哦?竟是蔷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