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墨。”
太后眼中闪过一丝黯然:“虽已三年,哀家始终放不下那边的事。”
“母后不必再想三年前的事。”
萧子墨轻声劝慰:“既已在此,便安心过日子。”
“就算难以释怀,也该让自己过得舒心些。”
“有儿臣在呢。”
太后微微点头:“哀家只是每每想起炎王,心里便难受得紧。”
“儿臣明白。”
萧子墨心下了然。母后对炎王,终究是情深义重。
是啊,炎王待母后,从来都是极好的。
“母后,儿臣还有些政务要处理,就不多打扰了。”
“对了,儿臣命人送了月饼来,母后记得用些。”
说罢,便起身离去。
太后望着陛下离去的背影,怔怔出神。
花陌捧着食盒进来,轻声道:“太后,这是陛下特意吩咐送来的月饼。”
“先放着吧。”
太后扫了一眼食盒中精致的月饼,虽色泽诱人,却提不起半分食欲。
“奴婢遵命。”
花陌将食盒轻轻搁在案几上,悄声退下。
翌日清晨,一名太监手持信笺疾步走向月浮宫,将信件交到宫女浅浅手中。
“主子醒了便呈上去。”
太监低声嘱咐。
浅浅颔首,将信收在袖中。
沈昭仪今日醒得迟了些,直至辰时三刻才起身梳洗。浅浅见主子醒了,连忙奉上信件:“娘娘,府上来信了。”
“嗯。”
沈昭仪漫不经心地拆开信封,待看清内容后,整个人如遭雷击,手指剧烈颤抖起来。
“不可能……父亲怎么会……”
她面色惨白,声音发颤,“这绝不可能!”
浅浅见不对劲问:“娘娘,出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