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仪猛然抬头,眼中尽是难以置信:“臣妾冤枉啊!”
“父亲绝不会行此悖逆之事,臣妾更不会谋害陛下!”
“为何……为何不彻查分明!”
“来人!把沈昭仪拖下去,即刻送入冷宫。”
萧子墨一挥衣袖,厉声喝令太监上前带走沈昭仪。
“小德子,将她所居的月浮宫一并撤了。”
“奴才遵命。”
小德子躬身领命而去。
殿外的浅浅见沈昭仪被太监们架着拖出,吓得失声惊呼:“昭仪娘娘!”
“这是怎么回事?”
她慌忙追上前去。
沈昭仪挣扎着,凄厉的喊声在宫墙间回**:“陛下!臣妾冤枉啊!”
“臣妾冤枉啊!”
萧子墨胸膛剧烈起伏,怒意难平。沈太尉的背叛令他震怒不已。眼看就要到手的河东盐池,竟拱手让给了萧昀!
“沈太尉,你为何要如此!”
他攥紧拳头,忽然想起沈昭仪方才的话:当年炎王传位时,沈太尉明明是支持自己的。
既如此,为何如今又要勾结萧昀?
早知今日……当初就该让这老匹夫去拥立萧昀!
很快,沈昭仪被打入冷宫的消息传遍六宫。众妃嫔得知其父私让河东盐池予萧昀,又牵涉御花园蜂群之事,初时皆惊,继而唏嘘不已。
凤仪宫内。
春雨立在皇后身侧,低声道:“娘娘,沈昭仪已被打入冷宫。”
“说是因她父亲将到手的河东盐池让给了萧昀,惹得陛下震怒。”
“萧昀?”
皇后手中茶盏一顿:“本宫这弟弟,为何要与陛下争夺河东盐池?”
“奴婢不知。”
春雨摇头:“说来奇怪,萧昀殿下两年前负气离开炎国,赴安国任职,这两年音讯全无。这次争夺盐池,竟突然现身。”
“娘娘,陛下为此事龙颜大怒呢。”
皇后眉头紧蹙:“本宫深知弟弟脾性。当年父皇未传位于他,他必怀恨在心。原以为他离国赴安是认命,如今看来……”
她指尖发凉,“莫非他想造反?”
春雨闻言色变:“萧昀殿下真要造反?”
“尚不确定。”
皇后忧心忡忡。
只怕有朝一日弟弟当真起兵,而她这个做姐姐的,却救不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