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再操心,也不过是徒劳。
毕竟,谁又能真管得住别人寻死觅活呢?
众人行至玉翠殿外,见殿内早已暖香融融,各宫妃嫔围炉说笑。应婕妤抬眼瞧见乌昭仪竟与慕昭仪云美人同行,不由挑眉:“你们倒是凑巧一道来了?”
“是的。”
云美人浅笑应声,径自择了席位落座。
这宴席本不设固定座次,众人皆可随意。
乌昭仪忽地挽住谢宋微的手:“慕昭仪,你随我坐这边。”
谢宋微微怔,素来疏离的乌昭仪今日竟这般亲昵?
待众人入席,许常在方含笑举盏:“蒙各位赏脸,今日我容颜得愈,特设薄宴以表谢意。”
应婕妤盯着许常在光洁如初的脸颊,难掩诧异:“这伤竟真未留半点痕迹?”
“全赖太医赐的药膏灵验。”
许常在轻抚面颊,眼底漾着得意。
陈才人好奇道:“竟有如此奇效?往后若有个伤口,倒要讨教了。”
“自然。”
许常在抿唇一笑。
此时茶茶正领着宫女们奉上蟹汤,青瓷小碗挨个摆在每位妃嫔面前。
许常在笑吟吟道:“这蟹是今晨才捞的,最是新鲜,姐妹们可要好好尝尝。”
众妃嫔纷纷执起瓷勺,浅尝几口后便赞不绝口:
“果然鲜美。”
“这汤头熬得极好。”
见众人喜欢,许常在眉梢带喜:“既合口味,便多用些。”
谢宋微却未急着动勺,余光瞥见应婕妤已饮了大半。
“慕昭仪怎么不尝?”
许常在目光灼灼地望来。
“正要品尝。”
谢宋微不紧不慢地舀了一勺,细细品味。
许常在的视线始终未离她那碗汤,待见她饮尽,唇角几不可察地扬了扬。
这蟹汤于谢宋微而言不过寻常,倒也谈不上难喝。只是见众人又要添第二碗,她便搁了勺子。
“慕昭仪可要再用些?”
许常在亲自执壶,语气殷切。
“不必了,一碗足矣。”
谢宋微婉拒道。
许常在闻言便收了玉壶,转身去招呼其他妃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