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定是慕昭仪要陷害嫔妾!”
“这都是慕昭仪设好的局!”
“是慕昭仪在算计嫔妾!”
许常在一口咬定是谢宋微所为。
谢宋微闻言,眉头微蹙,这许常在是铁了心要攀咬她么?
当真无趣。
她神色从容道:“娘娘,臣妾与应婕妤不过泛泛之交,连熟识都谈不上,有何理由要害她?”
“至于柿子粉,臣妾见都未曾见过。”
“臣妾初入宫闱,连这深宫的门往哪开都未摸清,又怎会知晓何处能寻得柿子粉?倒是许常在。”
她目光转向许常在,“你在这深宫,已待了一年有余吧?”
许常在一时语塞:“慕昭仪,你这是要为自己开脱?”
谢宋微淡然道:“臣妾未曾做过,何来开脱一说?倒是许常在口口声声说是臣妾算计你。”
她微微倾身,“那臣妾为何要算计你?证据何在?”
“这宫里头,说话总该讲个证据不是?”
“如今你空口白牙就说臣妾算计你。”
她轻轻一笑,“我倒要问问,我为何要算计你呢?”
许常在被问得哑口无言,一时语塞。
“慕昭仪,应婕妤就坐在你身旁,你才有机会下毒。”
“嫔妾离应婕妤甚远,如何能害她?”
许常在仍固执己见。
谢宋微不慌不忙道:“许常在莫非忘了?应婕妤左右坐着的都是谁?”
“你不疑陈才人,却独独针对我,这可是对我怀恨在心,执意要栽赃于我?”
她唇角微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确实,应婕妤左右分别坐着陈才人与谢宋微。
若要怀疑,不该只盯着慕昭仪一人。
陈才人闻言色变:“莫要牵扯嫔妾!嫔妾断不会做这等事!”
“慕昭仪,请你莫要血口喷人!”
谢宋微漫不经心道:“本宫只是说,陈才人也有可能,不是么?”
“慕昭仪!”
陈才人气得浑身发抖,险些破口大骂。
她何来柿子粉?又为何要害应婕妤?
只道是慕昭仪又要算计于她。
谢宋微轻笑道:“陈才人何必动怒?这被冤枉的滋味,不好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