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红看了看笑道,“许常在倒是清减了不少。”
青青指着那双惨不忍睹的手:“映红你快看她的手。”
“瞧见了,”
映红眼中闪过快意,“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谢宋微始终站在三步之外,连衣角都不愿沾到这许常在身上的一股晦气。
许常在抬头见谢宋微进来,面容骤然扭曲。
“慕昭仪,你是来看我笑话的么?”
“都是你害的!我就知道是你!”
“应婕妤根本不是我毒死的!”
字字句句都浸着怨毒。
她突然瞪大眼睛,嘶声道:“我知道了,毒死应婕妤的就是你,慕昭仪,对不对?”
谢宋微眼波一闪,轻声道:“错了,毒死应婕妤的是你,不是我。”
“就是你!”
许常在猛地扑上来,双手直取谢宋微咽喉,“我要你死!”
映红和青青急忙挡在主子身前,死死架住许常在。
“慕昭仪,别怕。”
“有奴婢在。”
许常在拼命挣扎,却敌不过两个宫女,只能恶狠狠瞪着谢宋微。
谢宋微理了理衣袖,淡淡道:“许常在,当初不是你要毒死我么?我不过是保命而已。”
“但你我素无仇怨,为何非要置我于死地?”
谢宋微实在不解许常在的恨意从何而来。
“慕昭仪何必装模作样!”
许常在咬牙切齿,“那天看杂技表演,你故意离席,诱我坐上你的位置,结果被铁花灼伤,你早知会有危险是不是?”
“我这张脸险些毁了,怎能不恨你!”
谢宋微轻笑:“位置是你自己要坐的,我可曾逼迫过你?”
“若说防备不足受了伤,也该怨你自己,怎么倒怪起旁人来了?”
映红立即附和:“昭仪说得极是。许常在自己不当心,怨不得别人。”
“许常在怕是不知道,你脸上用的膏药,是慕昭仪特意让太医配好送来的。”
映红实在忍不住,将此事道破。
许常在自然不信道:“胡说什么?这分明是太医给我的。”
“你大可以去问太医,看这药究竟是谁嘱咐的。”
映红气得发抖,“慕昭仪待你这般好,你却不识好歹!”
谢宋微冷眼瞧着许常在已痊愈的脸庞,淡淡道:“早知你会下毒,本宫何必多此一举?倒不如让你留着那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