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茶,你难道喜欢她?”
许常在看出茶茶的心思,怒气冲冲地骂道,“若真喜欢,就滚去伺候她!少在我眼前晃悠。”
“许常在,奴婢扶您起来坐着吧。”
茶茶低声说道,语气平静。
“滚!”
许常在自己站起身,头也不回地走进屋内。
茶茶望着她的背影,心里泛起一阵酸涩。她不禁想:难道这辈子都要这样伺候许常在吗?她不想留在冷宫,更不想伺候这样的小主。
回东方宫的路上,映红走在谢宋微身侧,愤愤道:“慕昭仪,早知如此,您真不该好心送她膏药。她啊,根本不懂感恩,竟还想毒害您。”
“实在可恨!奴婢恨不得亲手了结她。”
青青附和道:“是啊!慕昭仪,那许常在做得太过分了,奴婢真想替您好好教训她。”
“好了。”
谢宋微看着她们笑了笑,“许常在已被罚入冷宫,这辈子怕是出不来了。你们啊,不必费心教训。”
“让陛下严惩她便是。她这辈子都要待在冷宫,是死是活还未可知呢。”
冷宫确实不是人待的地方,时间久了,只怕会把人逼疯。谢宋微心想,许常在肯定撑不了多久,这不过是她的直觉罢了。
这深宫里,没人能长久忍受冷宫的折磨。心态差的早晚自我了断,心态好的也不过孤独终老。一切端看许常在的造化了。不过,谢宋微倒是希望她永远别出来才好。
映红撇撇嘴:“慕昭仪,咱们别提她了。”
“一提她就觉得晦气。”
谢宋微轻哼一声:“确实晦气。”
说话间,一行人已回到东方宫。谢宋微忽然想起什么,转头问映红:“对了,萧使君可曾离开?”
“萧使君么?早就走了。”
映红有些疑惑:“慕昭仪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不过这都是上周的事了。陛下和皇后亲自送他离开,这会儿他应该已到安国了。”
“这样啊。”
谢宋微心里稍稍松了口气。
萧使君若不走,实在令人生厌。无论是杂技表演还是其他场合,他总爱耍些小动作,甚至想置她于死地。如今他不在,反倒清净。
谢宋微素来不喜萧使君,巴不得他早些离开。如今他总算走了,只是他迟早还会回来。毕竟皇后还在宫中,那是他唯一的亲人。
映红看出谢宋微的心思:“慕昭仪可是烦透他了?奴婢记得,许常在的脸伤一事,与萧使君脱不了干系。”
“奴婢还记得,萧使君原本想害您脸被灼伤,谁知阴差阳错,倒霉的成了许常在。”
“不过好在萧使君已走,暂时不会再来烦扰您了。”
谢宋微摇头:“他不过是暂离罢了,迟早要回来的。这段时日,我们且莫得罪皇后才是。”
“确实,我们绝不能得罪皇后。”
映红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皇后权势滔天,以慕昭仪如今的位份,自然无法与之抗衡。因此,慕昭仪需步步为营,待有朝一日取代皇后之位,方能与之平起平坐。到那时,便再不必畏惧皇后。
“慕昭仪,再过一月便是新年,不知皇后是否会设宫宴?”
映红想到慕昭仪初入宫廷,尚未经历过宫中年宴,便特意提及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