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南迟疑道。
陈才人蹙眉:“慕昭仪莫不是糊涂了?许常在的贴身宫女也敢用。”
“不对。”
陈才人忽然眯起眼睛,“茶茶该不会是去给许常在报仇的吧?”
她越想越觉得有趣:“若真是去报仇的,那倒更有意思了。”
“去,把茶茶给我叫来。”
陈才人吩咐纪南,“我倒要问问许常在那事。”
“奴婢这就去。”
纪南匆匆赶到东方宫,却不见茶茶踪影。
谢宋微打量着这个陌生宫女:“你是?”
纪南立马行礼:“奴婢是陈才人身边的宫女。主子想请茶茶过去问几句话,不知茶茶还在这么?”
“茶茶确实在此,不过她手上带伤,正在处理。”
谢宋微神色淡然,“改日我亲自带她过去。”
“是。”
纪南只得告退,回去禀报陈才人:“主子,茶茶受了伤,今日怕是来不了了。”
陈才人摆摆手:“罢了。”
“改日再问就是了。”
“茶茶可真在那边了?”
“是的。”
纪南点头道。
“有意思。”
陈才人倒是期待茶茶以后怎么好好伺候慕昭仪呢。
新年过后的第六日,距宫宴尚有十五日光景。
茶茶手上的伤已痊愈,未留半点疤痕。她正欲起身干活,却被映红与青青拦下。
“你且好生歇着。”
映红温声道,“这是慕昭仪的吩咐。”
茶茶受宠若惊:“慕昭仪,素日里也是这般待你们的么?”
“对的。”
映红眉眼含笑,“慕昭仪待我们极好,从不苛责。比起其他宫里的姐妹,我们自在多了。”
“以后你也会体会到这般待遇的。”
她压低声音道:“若无差事时,我们还能做些自己的事。只要慕昭仪吩咐下来,尽心办妥便是。”
茶茶听得怔然,喃喃道:“奴婢真是来对了地方。”
“等你养好了身子。”
映红亲热地拉着她的手,“我们一处玩耍可好?”
“好。”
茶茶眼中泛起泪光,想起从前在许常在那儿挨打受骂的日子,如今能伺候这般仁厚的主子,当真是天大的福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