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美人也没想到:“果然还真不来呢。”
陈才人疑惑道:“她们不来这可是自己有事耽搁了?”
“谁知道。”
云美人摇头。
皇后与陛下入席,众人方欲举箸。
萧子墨目光掠过席间,眉梢微动:“怎少了三人?”
云美人忙道:“回陛下,是白贵人慕昭仪与乌昭仪未至。”
“也不知是耽搁了,还是不来。”
她欲言又止。
皇后轻搁银筷:“她们早先告了假,今夜不来了。”
“无妨。”
萧子墨执起酒盏,“众爱妃且用膳罢。”
皇后夹了块红烧肉置于他碗中:“陛下今夜可愿陪臣妾守岁?”
“嗯。”
他颔首。
小德子立即示意宫娥速速传菜。
云美人忽地娇声道:“陛下也陪陪嫔妾嘛!”
陈才人与孙贵人亦不甘示弱,纷纷央求。
“嫔妾也要陛下陪陪。”
“嫔妾也想要。”
当她们跟陛下撒娇求要陪守岁时,见皇后神色骤冷,顿时噤声。
萧子墨执盏淡笑:“不如今夜一同守岁?皇后以为如何?”
“但凭陛下做主。”
皇后唇角微扬,笑意未达眼底。
东方宫内,白贵人与乌昭仪前后脚至。
二人相看两厌,若非碍于慕昭仪的情面,怕早就在门前争执起来。
谢宋微示意映红引座:“两位请坐。”
白贵人择了远位,乌昭仪却径直挨到慕昭仪身侧:“慕昭仪备了什么佳肴?”
她抚着肚腹:“我可饿得很呢。”
谢宋微轻笑:“映红青青,传膳罢。”
两名宫女应声退下,珠帘晃动间,隐隐飘来食盒开合的轻响。
随着映红与青青的进出,一道道珍馐陆续呈上。
乌昭仪眸光倏亮,青瓷盘中,珍珠豆腐莹润如玉,翡翠饺透如绡纱,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尾淋了琥珀色酱汁的清蒸鲥鱼,热气氤氲间,鲜香直沁心脾。
“哇哦,这宴,当真费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