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常在不在了我是知道的,只是……”
白贵人欲言又止,“让她来伺候你,合适么?”
她暗想这宫女沾了前主子过世的晦气,留在慕昭仪身边恐会折损福寿。
这等晦气之事,还是避开为好,不该留茶茶在此伺候。
可慕昭仪为何偏要将她留在身边呢?
谢宋微看了眼垂首站在一旁的茶茶,浅浅一笑道:“无妨的,我宫里本就没几个宫女,多一个茶茶伺候也好。”
“茶茶有伺候前主的经验,让她来伺候我倒也合适。”
“映红和青青平日事务繁多,有时难免顾不过来,多一个茶茶伺候正合适。”
听她这般说,白贵人恍然道:“原来如此。”
“不过慕昭仪,还是小心为上。”
“若真因此折了寿数,可就不值当了。”
白贵人好意提醒道。
在她看来,沾染了亡者晦气的宫女实在不该留在身边伺候。
若是换作她,是断不敢这般行事的。
没想到慕昭仪竟如此胆大,难道真不怕折损自己的福寿吗?
“多谢妹妹关心。”
谢宋微明白白贵人是一片好意。
但既然留下了茶茶,便没打算让她离开,即便她身上带着所谓的晦气。
谢宋微素来不信这些,更不认为留个宫女就会折损寿数。
她从不迷信这些。
乌昭仪打量着茶茶,突然道:“哦?我想起来了,听说许常在不在了。”
“没想到她身边的宫女竟来了你这儿伺候。”
“你可要当心些,这丫头身上可带着死人的晦气呢。”
谢宋微淡然一笑:“我不信这些迷信之说。好了,先不说茶茶的事,你们多用些。”
说罢,便唤青青好生招待白贵人与乌昭仪。
谢宋微牵着茶茶的手离开宴席,转入内室。
茶茶紧咬下唇,眼眶霎时泛红,泪水在眼中打转。
“慕昭仪,是奴婢思虑不周。”
“奴婢身上带着许常在过世的晦气,若留在您身边伺候,只怕会折损您的福寿。”
“可是,不如奴婢明日自请去辛者库吧。”
谢宋微握住她的手:“我何时说过要你走?我从不介意这些无稽之谈。”
“莫要多想,你且安心留下,不必去辛者库。”
“那里日子清苦,你去了我反倒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