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风说着,耳尖微微泛红。
“夫君,还有谢宋微。”
慕娇娇轻声补充道,眼中带着期盼。
“好。”
白清风温柔应着,目光落在她侧脸时,忽然俯身,在她左颊上落下一个轻吻。
“夫君!你……”
慕娇娇睁大眼睛,脸颊瞬间染上红晕,这可是他第一次主动吻她。
“傻瓜。”
白清风低笑,又轻轻吻上她的唇。
夜色中,两人相拥而吻,身后烟花绚烂绽放,仿佛为这一刻添上最明亮的注脚。
良久,他们才依依不舍地分开,十指相扣继续漫步街头,时而低语,时而轻笑,甜蜜至极。偶尔,话题仍会绕回谢宋微,那个让他们共同牵挂的人。
与大梁国相比,这京城却是一片死气沉沉,不见半点喜气。
老百姓们终日为生计奔波,无暇操办喜庆之事。自去年税赋加重十五以来,民生愈发艰难,整座城都笼罩在压抑之中,寻不到一丝暖意。
唯独皇宫内张灯结彩,耗资颇巨,办得极尽隆重。
云闲殿内欢声笑语,丽妃如今已贵为太后,改称张太后。此刻她正与后宫妃嫔钟暗及一众亲眷用膳赏舞,好不热闹。
席间,坐在张太后身旁的慕子贤却神色郁郁,频频望向殿外。
“母后,孩儿想出去透透气。”
“去吧。”
张太后转头叮嘱冬瑾,“好生陪着子贤。”
“是。”
冬瑾紧随慕子贤来到庭院。她寸步不离地跟着小皇帝,生怕出半分差池。
“冬瑾姑姑,你别跟着我了。”
慕子贤蹙眉道。
“小皇上,太后严令奴婢必须照看您,半步离不得。”
冬瑾恭谨却坚定地福身,“请您体谅。”
夜风拂过宫墙,将殿内的笙箫声吹得支离破碎。
慕子贤望着远处漆黑的夜空,沉默不语。
冬瑾见小皇上闷闷不乐,轻声问道:“小皇上可是有心事?”
“为何没有烟花?”
慕子贤望向远方,“那边似乎也没人放烟花。”
他敏锐地察觉到京城的异样,没有烟花,便意味着百姓连喜庆的余力都没有。
冬瑾一时语塞:“奴婢未曾去过那边,不知缘由。小皇上若是想看烟花,奴婢这就命人去放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