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重重叩首,“请陛下治罪。”
萧子墨闭了闭眼,喉结滚动:“退下吧。去开些调理的方子来。”
“谢陛下开恩。”
太医刚要退下,又被叫住。
“且慢。”
萧子墨眸色骤沉,“皇后素来康健,为何突然小产?”
太医的官袍后背已湿透,战战兢兢道:“微臣怀疑,娘娘怕是沾染了某些忌讳之物。”
“什么?”
萧子墨瞳孔骤缩:“此话当真?”
太医躬身道:“微臣不敢妄言。陛下不妨彻查凤仪宫,看看娘娘可曾接触过什么不洁之物。”
“来人!”
萧子墨厉声唤道。
小德子匆忙上前:“奴才在。”
“给朕把凤仪宫翻个底朝天!每件物品都要查验!”
萧子墨的声音像淬了冰。
不过半盏茶的功夫,侍卫捧着一件西域进贡的衣裳匆匆来报:“陛下,此物有异。”
太医凑近一嗅,顿时面如土色:“是麝香!此物最易导致小产。”
萧子墨一把攥紧那件衣裳,指节发白。
“好大的胆子!竟敢在衣物中下此毒香!”
“查!是谁送来的?”
春雨扑通跪下,颤声道:“回陛下,是乌昭仪。去年皇后娘娘生辰,乌昭仪特意献上此物,谁知她竟存了这般歹毒心思!”
她抹着泪哭诉,“求陛下为娘娘做主啊!”
皇后倚在榻上,面色惨白如纸:“陛下,臣妾与乌昭仪无冤无仇,她为何要害臣妾。这孩儿,臣妾盼了这么久。”
话未说完已是泣不成声。
“皇后放心。”
萧子墨眸中寒光凛冽,沉声下令,“小德子,即刻传乌昭仪来见朕!”
“奴才遵旨。”
小德子刚要退下,春雨急忙补充:“乌昭仪此刻正在慕昭仪的东方宫。”
东方宫内,乌昭仪正与谢宋微白贵人围炉说笑,全然不知大祸将至。
窗外烟花不知何时已停,夜色沉寂下来。
乌昭仪慵懒地烤着火,叹道:“守岁过后,我定要睡到日上三竿,只是醒来也不知该做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