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不是西域,不是她的故土,容不得她肆意妄为。
“确是臣妾送给皇后的生辰礼,”
她强压下满腹委屈与怒意,声音微颤,“但臣妾绝无害皇后之心。”
说着说着,眼眶渐红,泪水浸湿了睫毛。
那张明艳的脸庞此刻写满了委屈。
萧子墨冷声道:“你不承认在衣物上动了手脚?”
“臣妾不认。”
乌昭仪倔强地昂着头。
“陛下明鉴,臣妾连麝香为何物都不知晓。臣妾在西域长大,怎会懂得这些?”
“臣妾与皇后无冤无仇,何至于害她小产?”
“这衣物上的麝香,绝非臣妾所为。”
即便乌昭仪极力辩解,萧子墨仍是将信将疑。
毕竟这沾了麝香的衣物,确是她亲手送给皇后的贺礼。
衣物既在皇后手中,旁人哪有机会动手脚?
若要下麝香,唯有乌昭仪自己。
只有她,才有这般机会。
萧子墨眉头微蹙,仍未信她所言。
他暗自思量:乌昭仪当真会在衣物上做手脚?
这事确实蹊跷。
若真非她所为,又会是谁?
正思考间,皇后忽然痛呼几声,颤声道:“乌昭仪,你好大的胆子!明知本宫有孕在身,竟敢在贺礼中暗藏麝香。”
“本宫小产,全因你衣物上的麝香所致。如今证据确凿,你还敢狡辩?”
乌昭仪气得双颊发红:“皇后娘娘!臣妾若真要害您,怎会留下这般明显的证据?”
“若存心加害,早该将痕迹抹得一干二净,岂会自掘坟墓?”
“再者,臣妾送贺礼时,您尚未宣布有孕。臣妾连您怀有龙种都不知晓,又如何会起歹心?”
她字字铿锵,将冤屈道得明明白白。
皇后闻言面色微变,转而向萧子墨哀声道:“陛下,您要为臣妾做主啊。”
“本宫的孩子没了,都怪乌昭仪。”
皇后泪如雨下,声音颤抖:“陛下,您想想,我那可怜的孩儿还未出世就怎么没了。”
萧子墨眉头紧锁,厉声对乌昭仪道:“乌昭仪,朕罚你禁足三月,不得踏出宫门半步。”
皇后闻言,立即哽咽着追加道:“陛下,臣妾要她到殿外罚跪,跪到天明方能知错。”
萧子墨颔首道:“依你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