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头好晕。”
她声音微弱,只觉得脑袋沉重无比,只想躺下昏睡。
娜美伸手一探,惊道:“公主,您发烧了!”
娜美说着,急忙扶着公主躺下,又取来脸盆和热毛巾为公主擦拭身子。
谢宋微见状,主动退至内室外,映红和青青也自觉跟了出去。
“慕昭仪,奴婢看乌昭仪这样子,怕是昨晚被罚跪了一整夜?”
映红低声问道。
谢宋微微微颔首:“确实如此。”
“看来是皇后娘娘罚的。”
青青猜测道,“毕竟皇后小产,任谁都会动怒。”
谢宋微没有反驳,只是暗自思索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乌昭仪或许想自证清白,但如今被罚跪一夜,怕是无人会信她了。
映红叹息一声:“说来,奴婢想起慕昭仪您也曾被罚跪许久,那日还下着大雨呢。”
“是的,奴婢还记得呢。”
青青接话道,“当年是皇后罚的您,没想到这次轮到乌昭仪了。”
谢宋微眸光微沉:“这事恐怕没那么简单。”
“慕昭仪可是想到了什么?”
映红听出她话中有话。
谢宋微摇摇头:“等太医诊过再说吧。”
“是。”
二人齐声应道。
不一会儿,茶茶带着太医匆匆赶来为乌昭仪诊脉。
太医把脉后神色凝重,诊断乌昭仪因长时间受寒,已染上严重的肺炎,情况颇为不妙,若不好生调治,恐会留下病根。
随即开了一个月的药方,嘱咐务必按时服药。
娜美听闻太医说乌昭仪的肺炎十分严重,若不及时医治,只怕性命堪忧,顿时急得落下泪来:
“公主从前从未受过这般责罚,这次竟遭了这么大的罪。”
“究竟是谁罚公主跪的?”
“公主到底做错了什么?”
她怎么也想不明白,公主好好地为何会突然受此重罚,这是为了什么呢?
“都怪奴婢没有保护好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