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身凑近衣物一嗅,眉头骤紧:“不好,这上头竟有麝香!”
小德子脸色一变,厉声质问:“你是哪个宫的?”
宫女颤声道:“奴婢……奴婢是抚宁殿陈才人身边的侍女。”
傅潮冷声道:“既然这样,便从抚宁殿查起。”
“大人明鉴!奴婢真是替人跑腿,与抚宁殿无关啊!”
名唤纪南的宫女急得泪眼汪汪。
傅潮不为所动:“麝香既在你手中,抚宁殿便脱不得干系。”
“得从抚宁殿查。”
他们直奔抚宁殿而去。
纪南心中惶急,想要解释却又怕多说多错,只得捧着未送出的衣物,踉踉跄跄跟在后头。她原想抢先一步通风报信,却终究迟了。
待赶到时,陈才人早已去了凤仪宫。
“陈才人呢?”
小德子环顾空****的宫殿,皱眉问道。
纪南摇头:“小主未告知去向,但这麝香当真与小主无关,与奴婢也无关啊!”
她急得声音发颤,却见傅潮一挥手,随行太监已鱼贯而入,开始翻箱倒柜地搜查。
恰在此时,陈才人踏进宫门。
她怔在原地,看着满院狼藉:“你们这是做什么?”
话音未落,便见纪南跪在一旁,浑身发抖,泪落如雨。
小德子见陈才人回来,上前道:“陈才人,您这宫女送去凤仪宫的衣物上发现了麝香,奴才等特来查查您这儿是否私藏了麝香。”
“还请陈才人见谅。”
“麝香?”
陈才人一脸错愕,没明白怎么回事:“我哪来的麝香?谋害皇后小产的不是乌昭仪吗?你们该去瑶光宫查才是,怎么反倒查到我这儿来了?”
“还有,”
她转向纪南,眉头紧蹙,“你好端端的给皇后娘娘送什么衣物?”
纪南慌忙解释:“奴婢原是去取您的衣物,后来夏雪姐姐托奴婢转交给皇后娘娘,说是春雨姐姐没及时来取,奴婢这才帮忙送去,哪知道衣物上竟有麝香。”
“你这蠢货!”
陈才人脸色骤变,似乎突然明白了什么。
太监在柜中翻出一个精致的香盒,双手呈给傅潮:“傅大人,找到了麝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