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解毒之法?”
萧子墨眉头紧锁,语气中难掩担忧与焦灼。
太医回禀:“陛下请宽心,所幸毒素侵入不深,解毒约需七日便可痊愈。”
“此毒并非无解之症。”
“微臣愿尽力一试。”
“速去配药。”
萧子墨闻言稍缓神色,却仍面容凝重。
“臣遵旨。”
太医即刻前去调配解药。
时至凌晨三点,太医煎好汤药,交由映红喂服慕昭仪,嘱咐务必让药汁尽数咽下。
萧子墨彻夜未眠,始终守在谢宋微榻前。
青青见陛下竟不返寝宫歇息,反倒在此守候,不禁暗自惊诧。
陛下竟为慕昭仪留守?
这般彻夜看护?
明眼人都能看出陛下对慕昭仪的在意,那紧张忧虑之情溢于言表。
茶茶在一旁欲言又止。
青青终是开口:“陛下,不如先回宫歇息?奴婢等定当尽心照料慕昭仪。”
“无妨。”
“朕再坐片刻。”
萧子墨执意不肯离去,目光始终未离榻上之人,眼中满是毫不掩饰的疼惜与牵挂。
“是,陛下。”
青青不再多言。
陛下何时离开是他的决定,身为奴婢自然不便多劝。
细想起来,陛下愿意陪着慕昭仪倒也是好事。
青青与茶茶对视一眼,默默退下。
映红喂完药后,又忙着去准备下一剂汤药。
这一忙就到了天明。
萧子墨打了个哈欠,困意袭来终于起身离去,临走前嘱咐映红:“若慕昭仪醒了,即刻来报。”
“奴婢明白。”
映红目送陛下离开,忍不住也打了个哈欠。虽困倦难当,却仍强打精神守着慕昭仪。
谢宋微陷入漫长梦境,时而清晰,时而模糊。
梦中尽是家人身影,还有慕娇娇白清风等人。
时至正午,谢宋微仍未转醒。
映红青青和茶茶几乎未曾合眼,仍守在床边,眼巴巴盼着慕昭仪能睁开眼睛。
“慕昭仪为何至今未醒呢?”
“是阿,真的把奴婢要担心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