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是因晚膳出了问题,她定要当面致歉。
更令她忧心的是,若此事传到陛下耳中,恐会被误认为是她下毒害人。
思及此,白贵人匆匆赶往东方宫。
到了东方宫,却见慕昭仪仍未苏醒。映红婉言相告:“慕昭仪尚未转醒,贵人改日再来吧。”“姐姐情况可还好?”
白贵人望着榻上昏迷的慕昭仪,忧心忡忡地问道。
“其实,我想问问,姐姐可有什么饮食禁忌?”
映红摇头:“慕昭仪并无过敏之物。只是太医说,她体内毒素积存已久,这才会发作的,和白贵人你没有关系的。”
白贵人确认此事与自己无关,这才稍稍安心:“都是我的不是。”
“是我疏忽了,竟不知姐姐中了毒。”
虽非己过,她仍自责不已。毕竟慕昭仪是在她宫中用膳后出的事,这份责任她难辞其咎。
“姐姐还未醒来吗?”
白贵人忧心地望着榻上的慕昭仪。
“回贵人,至今未醒。您不必太过忧心,待慕昭仪醒来,奴婢定会告知您。”
映红恭敬道。
“那好,我改日再来探望。”
白贵人稍稍舒展愁眉,正欲离去。
还未踏出殿门,却见乌拉娜匆匆赶来。乌拉娜听闻慕昭仪昨夜吐血中毒,吓得魂不附体,急忙前来探望。
没曾想竟撞见白贵人在此,当即柳眉倒竖:“白贵人,你安的什么心?下毒谋害慕昭仪是不是?”
她指着白贵人厉声斥道:“慕昭仪待你恩重如山,你竟恩将仇报!”
“我知道了,你莫不是要为许常在和陈才人报仇?”
“那柿子粉一事,你也参与了吧?”
白贵人神色一凛:“无凭无据,休要在此胡言乱语!”
“乌昭仪,此事与白贵人无关。”
映红见二人剑拔弩张,急忙上前调解。
“太医诊断,慕昭仪体内毒素已积存多年。”
“确实与白贵人无关。”
乌拉娜狐疑地看向映红:“此话当真?”
“你可要认清自己的身份,莫要偏帮白贵人。”
映红正色道:“奴婢清楚自己侍奉的是谁,但所言句句属实。太医诊断,慕昭仪体内毒素已积累数年,白贵人根本不可能下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