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小皇子有个好歹,莫说是你,连我都难逃干系。”
她虽不忍苛责,却总觉得事有蹊跷,咚咚向来温顺,怎会突然发狂?
此刻却无暇细想,最要紧的是萧子川的安危。只怕太后不会轻饶了咚咚。
回到东方宫时,她眉间凝着化不开的忧色。
映红本要迎上来问猫儿玩得可好,抬眼却见主子面色沉沉。
“昭仪,这是怎么了呃?”
青青也察觉异样:“您脸色不大好。”
茶茶瞧着反常安静的咚咚,更是疑惑:“咚咚怎么这般老实?”
谢宋微缓缓落座,将咚咚递给映红:“先带它去暗阁藏着,莫要让人看见。”
“这是怎么回事?”
映红接过咚咚,本想疑问,却没敢多问,匆匆退下。
待脚步声远去,青青终于忍不住:“究竟出什么事了?”
谢宋微神色淡淡:“出了些意外,我需即刻去趟慈宁宫。”
她起身理了理衣袖,又叮嘱道:“记住,无论如何别让咚咚露面。”
青青还欲再问,却见慕昭仪已疾步离去,心头蓦地涌上不安。
此时慈宁宫内,太后正搂着昏迷的萧子川,指尖都在发颤:“你说的可是实话?”
“奴才亲眼所见。”
跪地的太监叩首道,“慕昭仪那猫突然发狂,吓得小皇子跌进湖里。”
“好个慕昭仪!”
太后猛地拍案,“花陌,立刻传慕昭仪来。”
“太后息怒。”
大宫女花陌正要领命,忽见殿门外人影晃动,“慕昭仪已在外候着了。”
谢宋微垂首入内,恭敬行了礼道:“臣妾向太后请罪。”
太后将怀中孩儿搂得更紧,凤眸里淬着寒光:“慕昭仪,若哀家的子川若有什么闪失,哀家拿你是问。”
谢宋微深深福身道:“臣妾管教不严,致使咚咚惊扰小皇子落水,未能及时护驾,请太后责罚。”
太后冷冷笑着道:“若子川未醒,莫说是你,便是你身后的大梁国也担待不起!”
“千错万错,皆是臣妾之过。”
谢宋微背脊挺得笔直,声音却稳如磐石,“恳请太后只责罚臣妾一人。”
太后凝视她良久,忽地冷笑:“你倒是硬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