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宋微屈膝与他平视,“但臣妾确有疏忽,甘愿领罚。”
太后无奈道:“花陌,先带子川下去。”
“是,太后。”
待花陌领着一步三回头的小皇子离开后,太后眸光转冷:“慕昭仪,今日若非子川求情。你怕是连冷宫要住着了。”
“罚抄《女诫》十遍,三日后呈阅。另禁足三日,好生管教那畜生。若再出差池。”
语声陡然凌厉,“哀家定不轻饶!”
“是,臣妾领罚。”
谢宋微恭敬行礼后退下。
太后别过脸去不愿多看她一眼,那张与故人相似的面容总让她没来由地心烦。虽像,终究不是那人。
待谢宋微离去,太后心绪难平。
昭阳公主她为何会入宫?这背后必有不寻常之处。
思及此,太后眼中闪过一丝嫌恶。
东方宫内,映红三人正坐在台阶上焦急等候。见谢宋微归来,映红第一个冲上前:“慕昭仪可算回来了!太后可有责罚?”
青青松了口气笑道:“既平安回来,想必是无碍的。娘娘这般聪慧,定能应对。”
茶茶仍不放心,小声问道:“慕昭仪当真没事么?”
“无碍。咚咚可还安好?”
谢宋微随问了一下。
“藏得严实,那小家伙睡得正香呢。”
映红笑着回话。
谢宋微颔首:“既未被发现便好。”
她信得过映红的谨慎。
“可要将咚咚抱来?”
“带它过来吧。”
谢宋微入内坐下,从袖中取出一枚银色小铃铛,这是萧子川离去时遗落,被她拾得的。她凝神细看这铃铛,眉间渐起疑云。
此时映红抱着刚睡醒的咚咚回来。小家伙‘喵喵’叫着,似在抱怨被关之闷。
“昭仪,咚咚倒是精神得很。”
话音未落,谢宋微无意间轻晃铃铛,原本温顺的波斯猫突然炸毛狂叫,凶相毕露地扑向映红!
“当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