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着,忽有宫女匆匆而来:“有封给慕昭仪的信,像是从外头快马送来的。”
“给慕昭仪的信?”
青青接过信封,指尖触到‘慕娇娇’三字时猛地一颤。
“从何处寄来的?”
茶茶疑问。
宫女福了福身:“听说是蜀国来的。”
说罢便退下了。
青青捧着信的手微微发抖:“这……这可真是不巧。”
她盯着信封上的落款,“偏偏这时候送来,慕昭仪若早一日知晓该多好阿呢。”
茶茶突然抓住青青的手:“她们不正要去蜀国吗?说不定她们碰面了呢。”
“但愿如此。”
青青将信贴在胸前,“老天保佑,既让故友有了音讯,必会成全这场重逢。”
茶茶望着信笺问:“所以那位故人当真还在世?”
“既从蜀国来信,必是了。”
青青闭目祈愿,仿佛这样就能让祝福随风追上远行的车驾。
“只盼慕昭仪能与故人重逢。”
青青喃喃低语,指尖轻轻摩挲着信封边缘。这封信来得如此不巧,偏在慕昭仪离宫这日送到,叫人平添几分怅惘。
茶茶望着宫门方向轻叹:“如今也只能看天意了。”
青青仔细将信收进妆奁暗格,忽听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萧子川提着衣摆跑来,额间还沁着细汗:“姐姐,我来寻咚咚玩!”
“小祖宗,就在院里玩可好?”
青青忙抱出咚咚,又叮嘱,“若让太后知晓可不好呢。”
“我知道了。”
萧子川接过猫儿,小脸绷得认真,“额娘在佛堂诵经,我是得了花陌准许才出来的。”
茶茶仍不放心:“可小殿下日日都来,很容易被起疑。”
“姐姐莫忧。”
孩童狡黠一笑,阳光在睫毛上跃动,“我既答应咚咚每日陪它玩,自然不能食言。”
“好吧,那小殿下,你得小心点阿。”
茶茶再次吩咐道。
“好,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