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妪的声音突然变得清明,“愿你福泽绵长,善有善报。”
说完这句偈语般的话,老妪的身影竟无声无息地消失在晨雾中。
直到鸡鸣时分,小王的敲门声才惊醒了主仆二人。
“姐姐们可醒了?”
映红与谢宋微被敲门声惊醒,这才发现床榻上空无一人。
“慕昭仪,那位老人家不见了。”
映红惊诧地望着空****的床铺。
谢宋微若有所思:“许是天未亮就离去了。”
映红开门见是小王,他端着早膳笑道:“给姐姐们送早饭来了。”
“有劳了。”
映红接过食盘,忍不住试探道:“昨夜有位老妪来讨水喝,不知你可认得?村里可有这样的老人家?”
小王一脸茫然:“老人家?这深更半夜的,哪会有人在外走动?”
映红心头一震:“当真没有?”
“姐姐说的是谁啊?”
小王满脸困惑。
见他不似作伪,映红勉强笑道:“无妨,许是我记错了。”
“那我去给其他姐姐送早膳了。”
小王说完便匆匆离去。
映红摆好饭菜,带着疑惑道:“慕昭仪,小王竟说不知此事,莫非我们昨夜遇见的是……”
她话到嘴边又止住,“可那老妪分明有体温,怎会是鬼魅?”
谢宋微示意她坐下用膳:“此事莫要再提,也勿与他人说起。”
“是。”
映红虽满腹疑惑,还是应下了。
用过早膳,映红去打听行程,方知要推迟出发陛下宿醉未醒,而村长正带人准备祭坛,说是要请法师作法求雨。
临去忙活前,小王兴奋地对她们说:“两位姐姐若得闲,可去看看。这次请来的法师道行高深,定能求得甘霖!”
“求雨的法事?”
映红好奇道。
“对阿!”
小王眼中闪着希望,“若真能下雨,庄稼就有救了!”
“姐姐们有所不知,此地已数月未雨。”
小王神色黯然,“若再旱下去,庄稼都要枯死了。如今连饮水都困难,下半年怕是不行了。”
他想着那大片龟裂的田地,声音越来越低:“若能下一场透雨该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