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竟有些晕车,说来也怪,从前从不晕车,此番却反应得厉害。
映红怕谢宋微撑不住,便在她背上轻轻搓揉,帮她顺气缓解不适。
“慕昭仪,看来您不太适应长途远行呢,竟晕起车来了。”
映红觉得慕昭仪这身子,怕是受不住这般奔波。
“无妨。”
谢宋微最清楚自己为何突然体弱,还动不动晕车,自上次中毒痊愈后,她的身子便不如从前。
虽不清楚毒从何来,但她怀疑自己是否在大梁遭人暗算。只是那下毒之人,究竟是谁?
谢宋微尚未理清头绪,一时也难以断定。
映红卖力地为她揉背,不一会儿,谢宋微果然觉得晕车之感减轻了许多。
“慕昭仪,有没有好些了?”
“好多了。”
谢宋微的头疼确实减轻了不少。
“辛苦你了,映红。”
“奴婢不辛苦。”
映红这才放下手,不再为她揉背。
车马行了五日,终于抵达蜀国。队伍行至安城大门,需经守门侍卫检查,以防敌方细作混入。
小德子将文书呈给侍卫查验后,他们便被放行入城。侍卫只简单搜查一番,确认并无威胁,便予以通过。
自安城入口一路行去,只见市井繁华街巷热闹,两侧小贩摊铺林立,售卖各式货物,琳琅满目。眼前一片祥和安稳,百姓安居乐业,景象令人心旷神怡。
看来蜀国虽不似他国开放,却实是个宜居之地。
不久,车队抵达留宿之处,早有专人在此迎候。
一位官员带着一队兵士上前迎接萧子墨圣驾。
来人正是蜀国的孙宰相昔日曾与先炎王交好。自先王去世萧子墨继位以来,朝中虽偶有反对之声,孙宰相却始终支持新君。
只因在他看来,萧子墨是适合统领炎国的明君。
“臣参见陛下。”
孙宰相恭恭敬敬地行了礼,甚至行了一个正式的大礼。
“孙宰相,不必多礼了。”
萧子墨示意他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