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宋微解释道。
她持着糕点回到孙玲珑处。孙玲珑见失物复得,松了口气道:“原来真是落在那儿了,谢谢了。”
“不必客气。”
谢宋微转向侍从,“映红,你先送孙小姐回府,不必等我。”
映红疑惑道:“昭仪不与我们同归?这是要去何处?”
孙玲珑亦是不解:“莫非今夜要在此留宿?”
“方才巧遇故人,欲前往一叙。”
谢宋微从容应答,“明日便归,诸位不必挂心。”
“也罢,那我们先回去了。”
孙玲珑颔首道。
映红仍不放心,询问:“奴婢可否随您同去?实在不放心您独行。”
“无妨,不必担忧。”
谢宋微温言拒绝,“你且先随孙小姐回府,顺道将那些手绢分发给众人。”
她仔细吩咐完毕,便催促映红速速离去。
“我想独自走走,你不必跟随了。”
“好的,奴婢便先告退了。”
映红心下暗忖:慕昭仪竟在此地有故交,倒真是奇事一桩。这般想着,便随孙小姐登车离去。
谢宋微目送马车渐行渐远,方转身去寻慕娇娇。
此刻慕娇娇正守在铺门前,翘首以待。不过片刻光阴,于她竟似漫长无比。心中惴惴,唯恐此番重逢又要化作镜花水月。
正当忧思难解之际,忽见那道熟悉的身影翩然而至。
“宋微!”
她眸中顿时漾开喜色,“你果真回来了,我真怕你又不见了。”
语带哽咽,竟似受了莫大委屈。
“既答应了你,自然要回来的。”
谢宋微浅笑应道,随即与她并肩而行,“走吧,去你住处细说。”
慕娇娇轻挽她的衣袖,低声道:“去岁那桩变故,当真不知从何说起。”
行至白府门前,早有管家在此相迎。管家素日里都会恭候白夫人回府,今日却见夫人身旁伴着一位姿容出众的少女,两人挽手同行,姿态亲昵。
管家心下已明了几分,躬身问道:“夫人回来了,这位是?”
“这位是我的好姐妹,谢宋微。”
慕娇娇轻声应答,又特意嘱咐,“切记莫要与外人提及。”
她言辞谨慎,唯恐谢宋微的身份被外人知晓。
“老奴明白。”
管家会意颔首,随即退下忙事去了。
慕娇娇牵着谢宋微的手来到厅堂,亲自为她斟了杯温水:“宋微,这些时日,你过得可好?”
她细细端详着眼前人,道:“看你通身的气度,想必是过得极好的。”
但见谢宋微衣饰清雅,容光焕发,俨然是过着养尊处优的日子。慕娇娇见她这般光景,心下终于释然这一年多来,故人竟是安好的。
“娇娇,瞧你这般气度,想来日子也过得顺遂。”
谢宋微轻执茶盏,眼含笑意,“清风待你应当极好吧?”
她细细端详故人,见慕娇娇较之往年褪去了几分天真烂漫,眉宇间添了些沉稳持重。这一年光阴,终究是在她身上留下了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