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贵人简直气笑:“没证据就少信口栽赃!云美人,你倒说说,有何凭证说是我做的?”
“都少说两句,该下去了。”
白贵人懒得多言,唤了孙贵人和谢宋微一同离去。
一楼为用膳之处,众人相继下楼。云美人见她们离去,心中虽有不忿,却也只得跟随一同前往。
用早膳的妃嫔们皆已早早起身,恰好同坐一桌,共进晨食。
皇后与萧子墨亦早已落座,正静候御膳。其余妃嫔也陆续入席,膳厅一时人影绰绰,衣香鬓影。
谁知早膳方进行一半,云美人忽然起身,快步走至皇后与萧子墨面前,扑通一声跪下,泣声道:“陛下,娘娘,妾身心里好生委屈。”
皇后神色淡然,抬眸问道:“如此委屈?”
云美人遂将昨夜之事一五一十道来,语带哽咽:“娘娘,还请陛下娘娘为嫔妾做主。”
萧子墨听罢,开口问道:“昨夜你与谁同寝?”
“是妾一人独睡的。”
“妾身向来习惯独自睡床,谁知她们心中不悦,便设法整治于我,竟还弄来两条蛇吓唬我。”云美人声泪俱下。
“定是孙贵人!定是她心存不满,想要害我!”
“陛下娘娘,请重重责罚孙贵人!”
云美人一番哭诉未毕,孙贵人早已按捺不住,起身辩驳道:
“陛下娘娘容禀,是她非要独占床榻,臣妾才容她一人安睡,自问已算宽厚。她却仍不依不饶,无凭无据便污蔑是嫔妾所为!”
“嫔妾第一次来这,对这此不熟,又能从何处弄来蛇呢?”
“更何况白贵人与慕昭仪皆在近侧,臣妾纵有天大的胆子,又岂敢动手?云美人休要血口喷人!”
云美人闻言,狠狠瞪向孙贵人,颤声质问:
“你敢说你不是因昨夜之事怀恨在心?”
“你当真不曾存心害我?”
孙贵人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道:“昨夜之事,我确实对你颇为不满。但就为这点小事,我还不至于放在心上,更不会特地去弄两条蛇来吓唬你,如此幼稚的做法,我可做不出来。”
“云美人,我倒不明白了。你被蛇惊扰也就罢了,为何还要凭空污蔑于我?这究竟是存了什么心?”
“莫非,你就想这般栽赃于我,好让陛下和娘娘惩罚我不成?”
云美人气得一时语塞,半晌才反驳道:“孙贵人,那蛇若不是你做的手脚,又是从何而来?为何偏偏出现在我睡的**,而不是白贵人或其他人的榻上?这岂不古怪?”
“你若咬定不是你,那白贵人呢?难道她也脱不了干系?”
话锋陡然转向白贵人,她起身一礼,从容禀道:“陛下娘娘明鉴,那蛇确是突然出现,臣妾实不知其来历。当时我们还曾出言安慰云美人,本想着息事宁人,谁知如今云美人竟毫无凭据,便妄加污蔑。”
“陛下娘娘若存疑,不妨彻查那蛇的来源。”
“但是不是我们做的。”
白贵人语气坚定,一口咬定那蛇不过是偶然冒出,与她们毫无干系。
云美人这般信口开河胡乱攀扯,实在令人无语。
谢宋微也起身,为众人作证道:“臣妾当时亦在场,她们所言句句属实。那蛇出现得突然,我们也都始料未及。”
皇后听罢,微微颔首,随即传唤店小二上前问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