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神色略显勉强,仍含笑回话:“臣妾随陛下出游甚是欢喜,陛下待臣妾极好,事事照料周全。”
“太后不必挂心,陛下对臣妾体贴非常。”
“果真如此?”
太后面色微沉,道:“皇后,若子墨当真待你这般好,你也不至如此憔悴。”
“你眉间眼底皆藏着心事,不妨同哀家说说,可是陛下有哪里怠慢于你?”
皇后面露难色,勉强一笑:“是臣妾连日游玩,未能安眠,以致气色不佳。多谢太后关怀。”
“陛下待臣妾并无不妥。”
“是么?”
太后仍是不信,又追问道:“陛下可是对其他妃嫔更为上心?”
语气中已带了几分肃然。
一旁侍立的春雨再忍不住,出声请示:“太后,奴婢有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讲。”
太后转目看向她,“有什么话,但说无妨。”
“是,奴婢确实觉得陛下过于偏袒慕昭仪,屡次在她那边留宿,反倒冷落了娘娘。”
“奴婢实在不忍见娘娘为此事夜不能寐,暗自垂泪。”
春雨言辞恳切,替皇后感到万分委屈。
“春雨,此事怎可随意在太后面前胡言?”
“若叫人听了去,岂不以为臣妾故意借你之口,向太后暗示臣妾因陛下宠爱慕昭仪而心存怨怼?”
皇后神色转冷,出声呵斥春雨,命她不得再多言。
“春雨,往后此话休得再提。”
“可是娘娘,奴婢实在不忍见您终日以泪洗面啊。”
春雨仍坚持道:“奴婢真心为您心疼,这才禀明太后。太后定然会为您做主的。”
“奴婢所言,句句属实。”
“太后,奴婢不敢妄言,陛下确实冷待娘娘,独对慕昭仪格外上心。”
太后听罢,缓声道:“皇后,此事让你受委屈了。看来哀家须得好好警示慕昭仪一番。”
“有哀家在,断不容人轻慢于你。”
“往后若有委屈,莫要藏在心里,定要同哀家说。哀家自会替你约束慕昭仪。”
“哀家必教她知晓何为分寸,莫要一心只想争宠,失了体统。”
“臣妾无碍的,陛下不过对慕昭仪多几分留意,并不打紧。臣妾并不在意,亦不介怀,还望太后莫要责罚慕昭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