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可……可臣方才已经托公公将此事禀告陛下了。”
“恕臣不知此事不可外传。”
太医顿时面露窘迫,他实不知这喜讯竟需隐瞒,如今消息已然传出,追悔莫及。
“罢了,也怪不得你。”
映红心知太医并非有意,既已告知陛下近侍,或也不算太坏。只得叹道:“只望别再叫旁人知晓。”
“那臣先行告退。”
太医讪讪一揖,匆匆离去。
映红蹙眉顿足,急忙返回禀告:“昭仪,大事不好!太医已将您有孕之事说与公公,公公此刻怕是已报与陛下知晓了。”
“这该如何是好?”
“无妨,陛下知道便知道罢。”
谢宋微神色依旧平静,只淡然道:“若陛下前来,我自会与他言明。”
“可奴婢是怕,此事万一传到皇后耳中。”
映红忧心忡忡。皇后方才失了皇子,若此时得知慕昭仪有孕,只怕心中更生不快,徒增风波。
另一边,小德子一路疾奔至宣政殿,也顾不得行礼便急急喊道:
“陛下!陛下!奴才有天大的喜事禀报!”
“何事如此慌张?”
萧子墨抬首蹙眉,“这般冒失,连礼数都忘了。”
“陛下恕罪!是太医命奴才即刻禀告,慕昭仪有喜了!”
“恭喜陛下,贺喜陛下!”
“是慕昭仪,慕昭仪有喜了!”
萧子墨闻言一怔,手中朱笔顿住,抬眼紧盯着小德子:“你所言可真?昭仪当真有了身孕?”
“千真万确!是太医亲口所言,命奴才速来报喜!”
“好,好!”
萧子墨倏然起身,眸中光芒大盛,竟连衣袍也未曾整理,便疾步向外走去。
“陛下!您慢些走。”
小德子又喜又急,连忙跟上。他见陛下如此喜形于色步履匆匆,竟比当初听闻皇后有喜时还要激动几分,心下不由暗忖:
看来陛下对慕昭仪,果然是不同的。
萧子墨浑然不顾身后呼唤,满心皆是那女子的笑貌音容。他一心只想尽快赶到她身边,亲口问一问她看一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