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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4章 各怀心思（第2页）

她语带愧疚，低声道：“还请陛下离臣妾远些罢。臣妾万万不愿将这病气过给陛下。”

她说着，眼中尽是不舍与自责，竟是自己糊涂，怎生忘了要护陛下周全。

萧子墨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腕，温声道：“朕岂惧病气过身？朕只是心疼你缠绵病榻久久不愈。瞧你清减至此，朕心实难安。皇后，定要快些好起来，朕还等着与你一同用膳。”

皇后眼中含泪，低声道：“是臣妾不争气，迟迟未能痊愈，反累陛下忧心，还请陛下与臣妾保持些距离，臣妾实在不愿传染于您。”

“好，朕依你。”

萧子墨起身退开两步，仍温言道，“皇后当前最要紧的是静心养病，待你大安，朕再与你共膳。”

“嗯，臣妾定会早日康复。”

皇后低声应道，心中亦盼着自己快些好转。

萧子墨在皇后宫中并未久留，不多时便起身离去。皇后未曾出言挽留，只默默望着陛下渐远的背影，眼中情绪难辨。

“春雨，陛下所言可真？这几日他果真未曾他去？”

“娘娘，奴婢觉得所言句句属实，陛下除来看望娘娘之外，并未前往别处。”

春雨点头应道，语带忧切，“娘娘如今最要紧的是保重凤体，您这般模样，实在叫奴婢担心。”

皇后缓缓撑起身，低叹：“本宫自知病体沉疴，却未料竟缠绵至此。原以为三两日便可好转，谁想拖延至今仍无起色。去请张太医再来一趟。”

“是。”

不多时，张太医应召而来，躬身行礼：“娘娘召见微臣，不知有何吩咐？”

“张太医，你且告诉本宫，为何这病势愈来愈重，不见半点起色？莫非是你的方子不见效？”

“娘娘明鉴，非是微臣不力。娘娘凤体本就虚弱，未及调养恢复，又再受外邪侵袭，故而病势迁延，痊愈自然缓慢。”

“还望娘娘安心调养，再有一周光景，凤体自当渐愈。”

“日后还须多加保重，切勿再添新疾，以免落下病根。”

张太医言辞恳切，悉心劝谏。皇后凤体本已孱弱，若再染疾，只怕根本难保。

皇后却冷笑一声，目光锐利地扫向他：“本宫一向信重你的医术，原以为你定能治好本宫，谁知竟如此不济事！看来，不如换人来得妥当。”

“娘娘万万不可啊！”

张太医吓得伏地叩首，声音发颤，“求娘娘莫将臣撤换！臣家中全赖此职维系生计，臣方才所言句句属实，娘娘凤体本就虚亏，只需长久调养必能好转，不过是需多费些时日罢了。”

春雨在一旁见张太医惶恐至此，心下不忍，劝道：“娘娘，此事确实怪不得张太医。娘娘凤体此前未愈，又添新症，方才显得沉重了些。往后奴婢定当时时留心，助娘娘好生调理，早日康复。”

皇后眼风冷冷扫向春雨：“你这是在替他求情？”

“奴婢不敢。”

春雨垂首恭谨回道，“奴婢只是觉得，张太医毕竟是娘娘身边用惯的老人，伺候多年，尽心尽力，娘娘难道还信不过张太医的品行么？”

她并非有意偏帮张太医，只是深宫之中，能对皇后如此忠心耿耿的太医实属难得，若轻易换人，未必能寻得这般可靠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