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娇娇转身恭敬回话,语气笃定,“臣妇与娇娇自幼一同长大,情同姐妹。若有人不信。”
她目光扫过云美人,复又看向皇后,“臣妇的夫君亦在此处,我们三人皆是总角之交,相伴至今。”
她顿了顿,抬手轻抚微隆的小腹,正色道:“若还有人质疑臣妇身份,臣妇亦可证明。我已怀有身孕,这腹中骨肉,正是夫君的亲生血脉。”
说罢,她转头瞪向一直静坐的白清风,嗔怪道:“夫君!你这闷葫芦,方才为何不站起来为娇娇分辨几句?险些害她蒙受不白之冤!”
“夫人莫要动气,都是为夫的错。”
白清风面露尴尬,忙赔着笑起身。
慕娇娇却不依不饶,走到他跟前,伸手便捏住他耳根,嗔怪道:“都怪你!害得娇娇平白遭人误会。这下可好,满宫都以为她私自带男子入宫,岂不成了天大的笑话?我家娇娇何曾受过这等委屈!”
她手上微微用力,逼问:“夫君,你可知错?”
“是为夫不好,夫人千万息怒。”
白清风也不躲闪,只温声哄着,“本是要解释的,只是……”
见他二人这般情状,言语亲昵,举止自然,任谁看了都难再生疑。
谢宋微见状不由莞尔,出声劝解:“好了,微微,此事怪不得阿清。他方才已解释过,只是无人肯信罢了。”
“即便再说,结果也是一样。”
“是么?”
慕娇娇眸光一转,扫过殿内众人,“却不知是谁不肯信?”
萧子墨神色微沉,齿间磨出几个字音:“朕从未不信。看来是有人在朕面前妄进谗言。回头定要严惩那胡言乱语的宫女。”
他指的正是先前禀报慕昭仪私带男子入宫之人。
皇后亦缓声开口:“既然确是白夫人无疑,本宫自当惩治那造谣生事之徒。”
慕娇娇这才转向帝后二人,端正行礼:“娇娇是臣妇最好的姐妹,臣妇实在不忍见她蒙受不白之冤。”
她抬手直指云美人,“方才肆意污蔑之人,是否也该受罚?”
云美人顿时面色讪讪,强挤出一丝笑意:“原是嫔妾误会了,还请慕昭仪莫要见怪,宽恕嫔妾这一回可好?”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我看你分明是存心构陷娇娇,哪里是什么误会。”
“只怕你才是那个包藏祸心之人。”
慕娇娇从鼻间逸出一声轻嗤,眉眼间尽是不屑。
“云美人。”
皇后声线骤冷,唤了她的名号。
云美人吓得慌忙屈身行礼:“皇后娘娘,嫔妾知错了,实在不该这般污蔑慕昭仪。”
她又转向谢宋微,语带哀求:“慕姐姐,是妹妹一时糊涂,不该如此对待姐姐,还求姐姐宽宏大量,莫要与妹妹计较。”
慕娇娇在一旁冷冷嗤道:“惺惺作态。”
“若不是今日恰逢娇娇生辰,我定要指着你的鼻子,将你骂个狗血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