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书阁

第373章 不再有孕（第2页）

“难道就再无他法可医？本宫还指望日后能再怀皇嗣，若连陛下都知晓本宫不能再孕，你让本宫今后，如何在这宫中立足？”

她语声发颤，尾音里带着几分难以置信的哽咽，怎么也不愿相信，自己竟真的与子嗣缘分已尽。

傅太医躬身回应：“回娘娘，眼下确实别无他法，恕臣医术有限，无能为力。”

他稍作停顿，斟酌着词句：“除非娘娘愿意长期调理凤体，待气血充盈胞宫回暖，或许还能盼得一线生机。”

言语间却透着不确定——再孕之事，终究只能寄托于天意。

皇后凤眸微沉，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既然如此，本宫自然要好生调理。就劳烦傅太医为本宫配几副温养调理的方子。”

“臣定当尽力。”

傅太医垂首领命。

殿内静默一瞬，皇后话锋忽转：“对了，本宫近日听闻你常出入东方宫。可是在给慕昭仪诊治？她身子有何不适？”

她素来不喜迂回，径直问道：“还是说这其中另有隐情，瞒着本宫？”

傅太医心头一紧，终究没能避开这个话题。他强自镇定，从容应答：“回娘娘，慕昭仪此前中毒后遗未消，体质虚寒，易出虚汗。陛下特意吩咐，命臣好生为她调养，务必根治这后顾之忧。”

他特意提及陛下旨意与众人皆知的中毒旧事，真假参半，只盼能取信于皇后。毕竟此事六宫皆知，皇后应当不会生疑。

谁知皇后听罢，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傅太医当真是让本宫刮目相看。连这般紧要的事，也敢编出谎话来欺瞒本宫。”

“傅太医以为，本宫会信你这套说辞么？”

皇后眸光如刃，声音里凝着冰冷的讥诮，“几分真，几分假？特意提起慕昭仪中毒之事，不过是想借此遮掩罢了。你真当本宫听不出来？”

“臣臣惶恐！”

傅太医倏然跪伏在地，额角沁出细密冷汗，“纵使给臣天大的胆子，也不敢编造谎言欺瞒娘娘啊。”

他始终不敢抬头，生怕一对上皇后那锐利的目光，心底隐藏的秘密便会无所遁形。

“你不必再遮掩了，本宫早已知道。慕昭仪，有孕了，是么？”

皇后缓缓起身，裙裾曳地，声线里带着居高临下的压迫，“这等大事，即便你此刻瞒着，陛下迟早也会告知本宫。六宫妃嫔但凡有孕，岂有中宫一直被蒙在鼓里的道理？”

她垂眸凝视着他伏低的背影，语气中透出几分刻意流露的失望：“本宫原想给你一个坦诚的机会，可惜啊傅太医，你太让本宫失望了。”

“臣知罪！娘娘明鉴！”

傅太医再无退路，只得叩首如实招来，“慕昭仪确实已有身孕。陛下命臣悉心照看，留意她胎象变化，却严令不得外传，包括……包括娘娘在内。”

他声音发颤，心中却仍存一丝侥幸。或许陛下早已打算将此事告知皇后，自己此刻坦白，也不算彻底违背圣意？

“果然如此。”

皇后心中一震。她原本只是出言试探，未料竟真套出了实情。难怪傅太医近日频频出入东方宫，难怪陛下对此事讳莫如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