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啊,什么墙啊忤逆的,都啥呢,都听不懂。”
“有才,可不能随意休妻啊,真休了,让笙丫头以后咋活啊!”
村民们纷纷出声。
“咯咯……”七嘴八舌中,李清婵捂嘴笑,“男人要休妻,你们说破天也得休。”
甄有才不愿面对妻子、儿女,更不愿跟村长瞎掰扯,只道:“姜笙,我实在无法再跟你过下去了,今日休书一封,并会让人快马送到衙门备案,你我就此恩断义绝。”
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张薄纸。
这就很过分了。
席面还没开。
狗男女就跑过来非要休妻,哪怕知道外祖父有安排,姜糯糯依旧想上去挠花他们的脸!
姜笙紧紧搂住小闺女,目光渐渐变得冰冷、无情,“甄有才,你现在这副样子,可真令人作呕。”
甄有才面部肌肉狠狠抖了下,张张嘴想说些什么,可当这么多人面,尤其李清婵也盯着,他实在不能也不敢说啥,只能幽幽一叹。
“无能狂怒罢了。”李清婵起身,款款走到男人身边站定,“甄郎,既然话已说完,咱们就走吧。什么宴会,不过些腌臜食物,瞧着恶心。”
还以为姜家有什么能耐,不过如此。
连她准备的手段都没用上,就解决了。
切,一群贱民。
瞧着姜笙无能的样子,她轻蔑一笑,打出生起,她想得到的东西还从未失手过,男人也一样。
“哎……”甄有才将休书放桌上,转身要离开。
啪!
王村长气得一巴掌呼桌上,抓起休书快速看了几眼后,唰唰几下撕了个粉碎。
甄有才震惊,“村长,你在干什么?”
“你说休就休?当我这个村长聋了瞎了,还是当姜家没人了?”王村长指着他鼻子大骂:“混账玩意,你刚刚说的劳什子休妻理由,别说村里不认同,就是人姜家也不同意。”
甄有才黑脸,“村长,我提醒你一下,这是家事,不用征求村里同意。”
王村长真想也将这辣鸡玩意撵出村去,可一来甄家跟张婆子不同,确实没有损害全村利益。二来,甄家在村里是个大姓,七拐八弯的亲戚众多,骂几句还行,真要撵出村去,那些人就该跳出来反对了,“行,没人能管你了是吧?”
他扭头去找姜靖川,“我说姜大哥,你倒是说句话……咦?人呢?”
众人这才发现,姜靖川不知何时不见了,院里院外都找不到人影。
“各位。”就在王村长急得团团转时,姜景宇两手端着菜盘子,一瘸一拐从院子里走出,“都坐好吧,要开席了。”
王村长无语,心说这娃娃心可真大,“吃啥吃,搁谁能吃下去?”
从他爷他爹再到他,三代村长下来,村里就从未出过这种恶心人的先例,要真开了头,以后还不知有多少人红杏出墙或通奸,他还不得恶心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