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得奶娃娃就很好奇。
可惜,泡泡圈里再没有新字吐出来。
“糯糯。”姜靖川抱好小外孙女,关切问她:“怎么了?”
姜糯糯摇头,“没啥,就挺喜欢帅哥哥。”
姜靖川挑眉,顺势就跟村长说:“既如此,就将三人关押在我家……地窖吧。”
王村长总觉哪里不对劲,可也没想太多,大手一挥,“同意。”
太阳高悬时。
村里终于安静下来。
甄家。
“到底怎么回事?”甄有粮目光沉沉地看着他爹,质问甄有才。
甄有才沉默。
大嫂刘春凤探头看一眼,差点没笑出声,“哟,这么惨。”
“够了!”甄有才怒吼,“大嫂,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大哥家就是清山村的,到底是谁去通风报信的,要不要我出去跟村长说?”
“胡说啥?”刘春凤跳脚,“明明是爹娘逼我去的。”
“哼!”甄有才挺直腰,“大可看看村长信不信。”
“二弟,你什么意思?”甄有粮面无表情,“爹娘到底是谁害的,你心里有数,我心里也有数。”
甄有才说不出狠话了,痛苦地道:“明日我就去找她。”
甄有粮冷笑,“明日给娘发丧。”
甄有才张张嘴,颓然点头。
“还有件事。”
“什么?”
“没水了。”
甄有才愣住,“什么?”
“家里没水了。”甄有粮直勾勾盯着弟弟眼睛,“山上也没水了。”
甄有才听懂了,“怎么可能?!”
因山上的泉水甄家可以随意取用,所以那日他们家谁也没接雨水。
“怎么不可能。”刘春凤冷冷地道:“就因为没水了,你家那位李千金才偷偷逃走的,怎么,她没跟你说?”
语气要多讽刺就有多讽刺。
甄有才嘴唇剧烈抖动,满脑子都是不可能,终于再忍不住,疯一般冲出院门,往山上跑。
“哎哟,晦气。”刘春凤扭着腰叹气,“娘死了,爹瘫了,弟弟废了,干脆我们也死了算了。”
“去井里打水。”
“啊。”刘春凤咽口水,“你也疯了?如今村里多重视那口井啊,日夜都有人守,不可能让我们偷的。村长说了,井水必须用来浇地,人只能喝之前接的雨水。”
甄有粮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