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婵扑进男人怀里,“甄郎,清婵好想你。”
“我也是。”甄有才目光幽深,轻轻摩挲着女人肩头,上下其手,“很想你。”
很想问问你,到底把我当成啥。
云收雨歇后。
李清婵慵懒地靠在男人怀里,“这次来,是不是就不走了?”
“你知道吗?”
“知道啊,你一定会来找我的。”
“你知道吗?”
李清婵蹙眉,终于不吭声了。
甄有才平静地将家里所有事说了,“清婵,我不管你到底想做什么,只求你,让我把家人也接来吧。”
李清婵起身,离开男人,“小翠离开前,让人给我送了信。你爹娘的意外是自己造成的,没人害他们。”
“咱们不说这个,如今他们需要人照顾。”
“可,我从未说过要嫁你啊。”
甄有才整个僵住,不可置信地看她,“什么?”
李清婵微微弯腰,怜惜地抬起男人下巴,目光依旧柔情似水,“要以前,你还是书院里的甄大才子,能考取功名,有人脉,或许我爹娘还能答应。可如今呢,哪怕送你个官,你都得因要丁忧不能上任,要我如何能嫁?”
“那我算什么?”
“你是我的甄郎啊。”
“我们之间算什么?”
“爱人啊。”
“我算什么!”
“甄郎,你听我跟你说。”
……
甄有才觉得自己是天地间最大的笑话,本以为一切都在自己掌控中,却不想一直在别人掌控中。
屁都不是!
他失魂落魄地出了城,脑海中来来回回都是李清婵的辩解和最后期限,给他三日,不行就只能再找其他男人了。
哈哈。
其他男人。
是的,他早知道,李清婵能在嫁人期间爬墙账房先生,又怎么可能只忠心他一个!
是他,太瞧得起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