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可见骨,却也足以找回理智。
所有人噤若寒蝉,一步步后退。
哪怕之前想交粮进城的,也不敢再上前。
只有牛车停在原地,姜靖川叹息,低声建大儿子,“等会儿,定要保护好萧公子。”
姜景宇看一眼搂着奶娃娃的男人,面色凝重地点头。
萧逸也察觉出不对劲了,“这女子跟你们有仇?”
“坏女银!”姜糯糯挥舞着小拳头将之前的恩怨说了。
萧逸皱眉,“那你们此番前来,岂不是自投罗网?”
还是说,想借他的势?
原本对姜家印象还不错,如此一来,还得再看看了。
见他眸光幽深,姜靖川猜到他误会了,也不解释,径直上前牵起牛绳,准备调转方向。
一队官兵上前,森寒长枪堵住去路。
军官模样的轻笑,“打哪儿来啊?”
姜靖川眉眼不变,“白河村。”
“几十里路过来,怎的又要走?”
“不知要交粮,没带,准备回去取了粮再来。”
“胡说八道!”军官忽然怒喝:“鬼鬼祟祟的,早看你们不对劲了,来人,把他们拿下。”
竟连个理由都不屑编。
萧逸都给气笑了,推开挡在身前的高瘦男和高胖女,拿下巴点点军官,“抓人总要有理由吧?”
“理由?”军官像听到了天大笑话,边笑边对旁边官兵道:“瞧,总有傻子逗爷笑。”
其他官兵都跟着哄笑起来。
军官笑够了,才目露讽刺地盯着萧逸,“小白脸,爷今日就大发慈悲告诉你,也好让你死得明白。听着,前些日子有灾民围攻府衙,县令大人如今还躺床榻上不知生死呢。知府大人有令,定要将乱民贼子捉拿归案。”
说着,就从怀里掏出一副卷轴,缓缓打开。
翻转。
“瞧瞧,是不是你们?”
众人往画卷上一瞧,可不就是姜靖川、姜景宇和姜糯糯嘛。
“哎呀,画的糯糯好丑哦。”奶娃娃嘟囔,“糯糯才不长这样。”
萧逸拍拍怀里奶娃娃,眉眼森森,“一个三岁奶娃娃,也是乱民贼子?是你们脑子被牛踢了,还是那个什么知府脑子进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