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白河村今非昔比,一日一个样。
山里挖出了煤矿、铁矿,还有绵延万里的地下暗河,各类物资陆续现世。
豪门富商们不只是来参加长公主大婚的,还来谈合作。
祖庙是新建的。
高台上。
一对新人身穿吉服,正向姜靖川和谢婉行礼。
姜糯糯也满身红彤彤,被娘亲抱在怀里,笑得萌萌哒。
甄轩,也就是姜轩,起身时对奶娃娃眨了眨眼睛。
奶娃娃翻了个白眼。
大哥真是的,非要她去他们婚**滚一滚,说什么沾沾福气。
还有那些外来的,一个个像看猴般盯着她,要不是祖父和舅舅看着,估计他们早扑上来了。
哎,太招人喜欢也发愁啊。
跟姜家形成对比的,是无人敢靠近的甄家院子。
相比其他地方的喜气洋洋,这边死气沉沉,好似人间墓地。
得知甄有才去世消息后,一直撑着一口气的甄老头哭了整整三日三夜,才咽气。
刘春凤也不打算给老头办丧事,只悄悄找了张草席卷了扔进山里完事。
大约天要绝甄家。
甄虎当夜就发了高烧,哪怕求了刘村医开药也不管用,一碗碗汤汁灌下去,就是不管用。刘春凤怀疑刘村医没用心,不想救她儿子,还跑上门哭闹了好几次,直气得刘村医再不肯管。
姜糯糯被人争抢着抱烦了,偷跑出来,远远听见又哭又笑的声音,好奇跑过来瞧。
刘春凤披头散发跪趴在地,正抱着小小一团唱歌。
“估计疯了。”耳边猛不丁响起声音。
是白菜花。
姜糯糯翻了个白眼,“听说许多人跑你家提亲,想把你这位建筑大师请走,还有工夫跑出来瞧热闹啊。”
白菜花冷哼,“我有几斤几两,别人不知道,你还不明白啊。告诉你,这辈子跟定你了,别想甩掉我。”
一大一小瞪眼。
继而扑哧一笑。
两人凑一块,嘀嘀咕咕。
“张瓜蛋怎么样啦?”
“不知道啊,有狼王看着,总归跑不了。”
“别被吓傻了。”
“之前就疯了,再傻点也没啥吧。”
“反正闲着没事,要不再找他试试,说不定还能再榨出来点东西。”
“你是说?”
“上次是铁矿,说不定还有金矿银矿啥的。”
“对啊,十万大山这么大,有啥都不稀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