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城门外,身高两米的裴擒虎带着一队精锐护卫早已等候在此。
城门洞开,两道身影并肩走出。
李玄神清气爽,步履从容。
而他身旁的宇文拓,眼下两团浓重的乌青,眼神涣散。
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精气神。
过去两天两夜,他几乎不眠不休。
在一堆毫无意义的数字和货物名称里打转,脑子里至今还回**着算盘的噼啪声。
他感觉自己不是来监军的,是来给通源商号做苦力的!
“东家!”
裴擒虎洪亮的声音响起。
他大步迎上,对着李玄躬身行礼,目光扫过一旁的宇文拓时,却像看一团空气。
这种**裸的无视,让宇文拓的拳头再次握紧。
裴擒虎侧身,为李玄让开通往马车的路。
那是一辆极为宽敞的四轮马车,由两匹神骏的北地良驹牵引。
赶车的自然是李玄的专属马夫,石头。
而另一边,宇文拓的坐骑。
只是一匹从驿站临时调拨的普通马。
他站在马旁,看着那辆奢华得堪比亲王座驾的马车。
再看看自己,感觉脸上火辣辣的。
他堂堂监军,皇帝钦派,待遇竟连对方一个商贾都不如?
这是羞辱!
宇文拓死死攥着缰绳,可裴擒虎和他身后那群煞气腾腾的护卫就杵在那。
一道道目光跟刀子似的,让他把所有怒火都咽了回去。
忍!
“出发!”
裴擒虎正要挥手下令。
“且慢!”
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一队人马从城内驰出,为首之人穿着蟒袍,气度雍容。
“是四皇子!”
人群中有人低呼。
宇文拓眉头一紧,四皇子乾平?他来做什么?
乾平翻身下马,脸上挂着温润如玉的笑容,径直走向李玄。
“听闻李公子今日启程,为父皇奔波寻仙,本王特来相送。”
李玄拱手还礼:“殿下有心了。”
乾平上前一步,声音压低了些,带着几分亲近。
“父皇将此等大事交予公子,可见对公子的信赖。只是……不知父皇可还有其他交代?朝中局势复杂,公子此行,若有需要本王之处,尽管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