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名护卫脸色一僵,为首之人硬着头皮道。
“裴公子,我等奉殿下之命护送李公子,并非你的麾下……”
“屁话!”
裴擒虎根本不给他们说完的机会。
蒲扇般的大手直接抓向那人衣领,如同老鹰抓小鸡。
“到了这队伍里,就得守老子的规矩!今天就给你们练练!”
一场所谓的实战演练就此展开。
与其说是演练,不如说是单方面的殴打。
裴擒虎甚至没亲自动手,他手下那几个心腹护卫狞笑着一拥而上。
拳脚相加,骨骼脆响和痛苦的闷哼声交织在一起。
不过短短片刻,四皇子那几名身手不凡的亲卫。
已经鼻青脸肿地躺在地上,像几条死狗,连呻吟的力气都没了。
周围,无论是李玄原本的护卫。
还是宇文拓带来的人,全都噤若寒蝉。
裴擒虎一脚踩在为首那名护卫的胸口,环视全场,声如洪钟。
“都给老子听清楚了!在路上,只有一种声音,那就是东家的命令!谁敢有二心,这就是下场!”
宇文拓站在原地,脸色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
他精心策划的立威,竟成了对方杀鸡儆猴的舞台。
他像个小丑,被无情地戏耍。
入夜,驿站万籁俱寂。
驿站掌柜佝偻着腰,端着一壶热茶。
来到李玄的房门前,恭敬地敲了敲门。
“公子,小的给您送安神茶来了。”
得到允许后,他推门而入。
房门关上的瞬间,那掌柜原本卑微的腰杆瞬间挺直。
他从怀中取出一个蜡封的细小竹管,双手奉上。
“东家,这是苏大掌柜从京城用八百里加急信鹰传来的密报。”
李玄接过竹管,指尖轻轻一捻,蜡封破裂。
他展开里面的字条,上面是熟悉的娟秀字迹,写满了蝇头小字。
信中详细分析了他离京后,大皇子以及朝中各方势力的动向和反应。
更重要的是最后一行字。
“百里之外,黑风口,血衣楼金牌杀手已设伏。”
“呵呵,没想到这么快就忍不住要动手了吗?”
李玄冷笑一声,而后对着外面喊道。
“裴擒虎,石头,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