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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9章 回到古界（第2页）

叙述的过程中，江辰的语气始终保持着一种近乎冷酷的平静，但老君却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平静之下，汹涌的暗流与刻骨的痛楚，那是对友人消散的悲恸，也是对自身无力改变的愧疚；

听完江辰的叙述，老君眼中也掠过一丝极其细微的讶异，随即化为一声几不可闻的，仿佛蕴含了无尽岁月感慨的叹息；“六道轮回转生秘法…以举国气运，自身一切为代价，将天道气运转为生灵…万妖国主，确是好大的手笔，好深的决断，亦是…好重的执念；”

老君微微颔首，似乎在推演那上古的秘辛；

“此法逆天而行，凶险万分，成功率万中无一，且承载气运的生灵本身，若无特殊契机引动，终其一生亦难觉醒本源，只会浑噩度日，与常灵无异；

那名为青萤的小妖，能与你相遇相知，并在最后关头觉醒记忆，明悟自身使命，选择牺牲小我，成全于你…这其中因果纠缠，冥冥之中，自有定数，亦是你二人命轨交织所致；”

老君的话语，带着一种超脱尘世的冷静与客观，仿佛在阐述一个与己无关的天地至理；

但江辰知道，这便是老君的方式，他从不轻易表露情感，只会冷静地分析因果与利弊，直指本源；

“定数…”

江辰咀嚼着这两个字，嘴角泛起一丝冰冷彻骨的弧度；

“若这就是定数，那这定数，未免太过残酷！以牺牲一个鲜活的存在为代价…”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

老君淡淡道，语气依旧平和；

“大道之下，众生皆在争渡，所求不过一线超脱之机；

残酷与否，取决于你站在何种高度去看；

于青萤而言，她完成了自身作为‘气运载体’的最终使命，找到了归宿，灵性回归本源，未尝不是一种解脱与圆满；

于你而言，承其遗志，掌其力量，便需肩负起相应的责任，勿令其牺牲白费；”

江辰沉默了片刻，缓缓抬起头，眼中的悲伤逐渐被一种坚如磐石的光芒所取代；

“我明白，她的牺牲，我绝不会辜负；”

他翻手，取出那道得自观音的，散发本源波动的天道气运，递到老君面前；

“老君，和菩提大圣的对抗，还需要你的力量，这道天道气运，你收下吧；”

这道气运，正是他计划中，用以增强己方实力，对抗那“菩提大圣”的关键一环；

老君看着那道悬浮在江辰掌心，缓缓流转，引动周围清净道韵微微共鸣的金色气运，目光深邃，并未立刻接过；“你已成就圣位，三道气运在身，已不惧那菩提大圣，有我等辅助，未尝不能将其拉下天位，然老道甚至天道自有定数，老道的定数，早已在上古获得那两道天道气运时便已定下。。。”

老君平静地说道，听不出是推辞还是什么；

江辰摇了摇头，眼神坚定如星辰，不容置疑：

“老君，我们的计划，需要的是两位真正的，可以完全信赖的圣人；

我一人之力，或可纵横一时，但若要对那占据悟空身躯的菩提，对那深不可测的灵山，想要彻底拨乱反正，重塑天地秩序，仅我一人，力有未逮；

您比我更清楚，菩提老祖本就不凡，能融合佛道两门神通，又占据了孙悟空先天石猴的金刚不坏之躯，如今登上圣位，本领更是通天彻地，就算是我如今同样超凡入圣，对上他，也没有必胜的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