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优秀的军人,身上有自己作为军人的责任和担当。
她相信顾方盛爱她,但是绝对不会认为自己重要到顾方盛会抛弃责任而为了自己自杀。
那么他自杀就另有隐情,只是当时她的灵魂时而清醒而是沉睡,昏昏沉沉的记忆模糊。
“我叫吴媛媛,去黑省生产建设兵团下乡,你呢?”坐在对面的圆脸姑娘做了自我介绍。
“我叫白玉华,也是去黑省建设兵团下乡的!”
“真的吗?太好了!我们可能会在同一个地方!”
看着笑起来很可爱的吴媛媛,白玉华没有说明,他们不是在同一个地方。
因为上辈子他们就没在。
只不过上辈子有没有在火车上见过吴媛媛她记不清楚了,那个时候她伤心得很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浑浑噩噩地上车下车到达兵团。
“同志,娇娇晕车,你跟她换个位置!”
白玉华抬头,确定对方是在跟自己讲话,看向说话的那个女同志身边的同志,看她脸色红润,一点也不像晕车难受的样子。
“不好意思,我不想换位置。你可以问问其他人。”白玉华很明确自己不想换位置。
如果对方是真的晕车难受,那么换换也没事,大家都是知青,互相帮助一下也是没问题的,但是这命令的语气,还有她的精气,看起来比自己都要好。
爸爸去世后,贺红梅这段时间的骚操作,她的身心都受到很大的伤害,更别提刚刚经历重生,上一世那些事情让她精疲力竭。
“同志,你也是知青吧?我们同为知青就应该守望相助,我身体不好,但是麻烦你了!”
罗娇刚刚看到这女同志是一个人上的车,而且就可怜两个行李,估计是家里不受宠的,肯定好欺负。
她运气不好,位置在过道边人来人往根本就睡不着,她只想坐靠窗的位置。
看了一圈,就觉得这位女同志“好说话”!
“再说一遍,我不想换位置,有这精力你可以问问其他人。”白玉华说完就闭上了眼睛。
就算喝再少的水,白玉华也憋不住想要上厕所,将意识从空间抽离,睁开眼睛,车厢里面灯光昏暗,不少人横七竖八地睡着。
她站起身想要出去,却看见罗娇勾起嘴角将腿伸出来,然后快速闭上眼睛,白玉华伸手推了推,对方不为所动。
哼,让你不换位置,现在想出去没门,想上厕所吧?
没门!
给我憋着。
刚好火车一阵晃动,白玉华同样勾起嘴角,抬起脚踩了下去。
“啊!”
“对不起啊!刚刚火车晃动,我一下子没站稳!不过你的脚伸得有点长,睡得有些死,我喊你好多声让开似乎你都没听到啊!”
“白玉华!你故意的!”罗娇捧着脚疼得她龇牙咧嘴。
白玉华歪着头十分不认同地说,“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再说我都跟你道歉了。”
“罗娇,这火车上摇晃很正常嘛,人家怎么可能故意踩你!”
“蒜鸟蒜鸟,人家都道歉了,你大人有大量就原谅她呗!”
罗娇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憋屈感,她不能说是自己故意的,只能恨恨地看向这白玉华,简直就是妖精,柔柔弱弱的,就知道扮可怜!
走了她的路子,让她无路可走!
白玉华红着眼真诚地对周围帮她开口的知青表示感谢,然后心情愉悦地去上厕所。
上一世,陈美玲就喜欢这样装可怜,她现在才明白,装可怜还真是有用。
自己现在还不是被劳作逼成一个地道的农妇,所以她柔柔弱弱扮可怜是有效果的。
可惜好心情只维持到进入厕所的那一瞬间。
扑面而来的味道让她忍不住干呕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