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也不好拒绝了太后的安排,更重要的是,这几个跪地的内侍和侍卫,不仅难做事。
此刻的跪地俯首的姿势,也有些叫她心有不忍。
明明已经是听主子的吩咐行事,却还是得罪了另一个手中亦有权势之人。
她咬咬牙,走到马车边,撩开帘子朝里面瞧了一眼。
还好与寻常的马车相同,三面的坐凳都有。
她放下帘子,走到脸上带着怒意夜沉舟面前。
“王爷,您与臣女一块儿同乘一辆马车吧。”
也幸好开口的是她,一个来自二十一世纪的灵魂。
若是换做了这个时代的人女子,怕是怎也不肯开口和退让。
当然,另有所图的女子除外。
夜沉舟原本烦躁不耐的神情,露出了些许意外的神情。
“你说什么?”
他以为自己是听错了。
闻止鸢疑惑,她刚才说话,是出声了吧?
夜沉舟这都没听清楚明白?
难道是头疼牵连了听觉受损?
毕竟根据她从医多年的经验来看,头部病的牵连视觉和听觉也不是什么新奇的发现了。
她老实地再度开口,“臣女说,要不王爷您屈尊降贵,与臣女共乘坐一辆马车。”
夜沉舟意外,但又很快反应过来。
闻止鸢如果真的讨厌他,亦或者是对他没有半点意思,又怎么可能邀请他同乘一辆马车?
所以她的此举说明,她根本就不讨厌他?
想明白之后,他的嘴角挑起一抹弧度,语气也是一改将才的冰冷威胁。
“什么屈尊降贵,本王也不是那么挑剔。”
说完,就奔着马车去,直接踩着矮凳就上了马车。
闻止鸢都险些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快步踏上了矮凳。
夜沉舟漂亮的手替她撩开了车帘,一眼瞧见去。
夜沉舟那庞大的身躯,直接占据了马车里三分之二的空间。
她寻了右侧的位置,靠着车帘坐下。
但这样两人的膝盖与膝盖之间,隔出了两个拳头的距离。
她心里得到了些许安慰,还好没挨上,否则解释都解释不清。
希望夜沉舟尽早找到跟太后坦白的机会才行。
以后可别再出现这种靠硬手段,强行撮合的戏码了。
问茶轩的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