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娘回家住好不好,你祖母还不知你离府不归之事,你现在与娘回去好不好。”
闻止鸢模样淡淡,“回去做什么,继续被针对,继续看着父亲母亲,乃至全家偏护闻昭昭?”
明氏摇头,“不会的,我们不会再那样了。”
闻止鸢一声冷笑,“今日在前厅,她朝祖母告状之时,父亲母亲又是如何?还不是与以往一般?”
“不是你们的纵容,才叫她毫无顾忌地再三挑衅和欺负我吗?”
回想今日,明氏着急无比,“今日不同,你祖母归来,我们不想叫你祖母担忧!”
“呵。”闻止鸢一声冷嘲,“莫要再找借口来糊弄我了。”
“闻昭昭和两位哥哥所行,皆是父亲与母亲纵容而至。”
“若是从一开始,父亲母亲即刻矫正训导,我又如何会一而再地被针对欺负?”
“止鸢!”明氏被闻止鸢声声追问弄得心如刀绞,后悔不已。
闻止鸢深吸一口气再吐出,把从明氏掌中的手抽出来。
“红梢,送母亲回府。”
其实明氏带来的人也不少,一个嬷嬷两个丫鬟和两个小厮。
但闻止鸢明白此刻她不能太过无情。
明氏待在后门处唤了许久,红梢也催促了几回。
最后还是明氏的嬷嬷心有不忍,“夫人,既知三小姐住处,见她安然无恙便好,其他的明日再说。”
“夜色已沉,我们快些回府吧。”
明氏也累了,但在嬷嬷和丫鬟的搀扶下,哪怕再不愿离开也还是上了马车。
翌日的诚阳侯府。
大房女眷皆前往闻老夫人的松鹤院请安问早。
瞥见明氏红肿着眼,闻老夫人关怀两句,被明氏遮掩过去。
闻老夫人与明氏和楚氏说了会儿话,没见闻止鸢和闻昭昭,便问了一嘴。
明氏恭敬回道:“昭昭犯错,禁足碧水庭半年。”
“昨日您老人家回府,才叫她出来一日。”
闻老夫人蹙了蹙眉,慈祥威严的脸上闪过不忍。
“禁足半年之久,昭昭性子活泛,让她一直待在碧水庭,不得憋坏了。”
明氏攥着帕子,多少有些惧畏婆母,但是想到昨天亲女的控诉。
她心下一狠,垂着首说着强硬的话。
“昭昭已然教管失调,再不压一压那刁蛮无畏的性子,以后去了婆家,日子难过。”
“还是心肠硬些,将她关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