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昭昭早已经清醒并知道发生了什么,一路哭哭啼啼,也不曾唤醒闻侯与明氏的半点疼惜。
眼下一听闻学启的呼唤,她瞬间涕泪成河。
“二哥!二哥快救救我!”
“我被闻止鸢算计陷害,失去了清白,还在全京都丢光了颜面!”
“我活不了了!”
还没人拿她如何,就先声夺人地哭诉了起来。
闻学昭还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光听闻昭昭哭嚎时的控诉。
尤其是在听到了有关于被算计失去了清白后,凌厉的眼刀直接恶狠狠地扫向闻止鸢。
“你为何要这样对昭昭,你太恶毒了,太恶毒了!”
“女子的清白何其重要!她甚至已经与人定了婚事,不日就将大婚,你为何还要毁她清白!”
眼看闻学昭跟疯牛似的连声责问,甚至还要上前。
明氏气急,“学启!事情由你一概不知,这个孽障三言两语,就叫你对自己的亲妹妹恶语相向!”
闻侯见闻老夫人闭目捻珠,瞧着像是气定神闲之色。
可熟悉闻老夫人的都知道,越是如此,代表着她的犹豫不决。
“仔细说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她虽听到了点风声,但也不能保证就是全情,得要先弄个清楚明白,才好定夺。
闻侯犹豫不决,担心叫年岁大了的母亲如他一般被气昏死过去。
他身体康健能够抗住,可母亲的身体却扛不住。
闻老夫人知晓儿子的顾虑,平静地开口。
“事到如今,难道你能有更好的法子解决此事吗?”
“快些说罢。”
闻侯虽然做了诚阳侯的位置,但断事的能力多少不够决绝。
她身为母亲的,不得不多操心。
闻侯面色难看地把事情说了一遍。
闻昭昭便焦急辩解个不休,“不是这样的!”
“分明是闻止鸢在那个厢房,和野男人苟合的也应该是她!”
闻止鸢不解,“你为何要这么说,我与他甚至都不认识。”
“而且我今日是受楚贤王之邀,出府一聚。”
闻昭昭恶狠狠地剜着气定神闲的闻止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