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虽然尾音带着疑惑,但是却已然有了定料。
安灵儿眼睛一亮,“你猜得真准!”
闻止鸢笑了笑,“不是猜的,是从你那双提到匾额上的字时,脸上露出的春意猜到的。”
如此直白的话,硬是叫安灵儿羞红了整张脸。
在医馆里瞧得差不多了,跟特地来见证她收获这份惊喜的人们道了声感谢。
“等我过段时间抽出空了,会整理一下准备开张,到时候再请你们过来捧场!”
上了马车,夜沉舟还在里面等着。
闻止鸢倒是也没客气,“地契和屋契文书,是填了我的名字吗?”
这和夜沉舟设想的不一样,“是你的名字。”
顿了顿,似有不甘心,“你没有别的要说的吗?”
闻止鸢眨巴着眼睛,似明白了夜沉舟的意思一般,扬起阳光满满的笑意。
“谢谢王爷的赏赐!”
这也不是夜沉舟想要的,与他设想的,有点不一样。
话本子上、戏台上,一般这种情况下,如此大的惊喜,姑娘们不都已经激动地拥抱和……
马车已经启动,闻止鸢沉浸在喜悦中。
“学医就是好,没想到医治了太后,我能直接得到一栋医馆!”
这跟直接得到了一栋医院有什么区别!
从今天起,她就是院长!
翻身农奴把歌唱,今天是个好日子!
夜沉舟实实在在地感觉到了她的欢喜,而这份欢喜,他仅仅只是个赠与者。
夜沉舟出门了的消息很快传进了宫。
太后更是当天下午,就把闻止鸢给召进宫了。
这开口,就是一件事。
挟恩逼婚。
“沉舟为你不惜挡箭,难不成这样都不能打动你那颗铁石心肠吗?”
面对太后的责问,闻止鸢抿了抿唇,“太后,这婚事当初是王爷先提的退婚。”
“他分明是不想娶臣女,这强扭的瓜,不甜。”
太后闻言一声轻嗤,“当初是当初。”
“本宫就不信你真的是个榆木脑袋,连沉舟喜欢你都看不出来!”
“……”